晋站在一旁愣神,润娘过去拍拍他,给她开点静心定神的药来,也去看看冰坨子,别再把他那纸糊的心伤个好歹,转头又喊锦哥儿,锦儿,你去看着公子,甭管凤儿,让她自个儿把烂摊子收干净,再好好想想,到底是咱们害了她,还是她害了自己!
锦哥儿不舍得,可也只能走开,拿着金步摇的残片跟着方晋去关雎馆,见他眉头紧拧思索状,便问:方神医,您在想什么?
方晋像在应他,又似自言自语。
凤儿她姓李吗?
锦哥儿脑中一崩弦,对呀,方才润娘喊的是李凤儿,那凤儿父亲能否即是她梦中唤的那位李郎?
所有人都被润娘支走,凤儿一个人缩在床角又哭好一会儿,慢慢平静下来,抽搭着收拾屋里的狼藉。
墙角一点红光闪过,她过去一瞧,见是金步摇上的红宝石。它本应在蝶头上闪耀,而眼下却沾满灰尘。
她忙找帕子擦干净,再包好,起身想赶紧给公子送去,刚到门口,又退了回来。
此刻是见他的时候吗?
他眼下愿意见自己吗?
摔了他用姐姐遗物做成的定情物,他会不会正怨怼自己、恨自己,再也不想见她这人了
心似乎翻了个儿,胸口发紧。
玉玫这时带人送来洗澡水,伺候她沐浴。氤氲水汽挡不住凤儿脸上愁云,玉玫瘪瘪嘴,犹豫着开口:姑娘,别生娘子的气,她是急昏了头。
凤儿摇头,低声说:我没生娘的气,她打得对,她打得好。
看她心绪平稳,玉玫又道:奴刚去问过方神医,他说公子没事,脸上的伤只是皮外伤,敷点药便好。
皮外伤好愈,心伤未必。
如此玉玫也再没话好说,这二人本就别扭着,经这一遭,怕是一时半会儿难和好。
谢不懂在哪儿?凤儿终于问到关键。
他被小将军押在府里,说是会好好审审,想必出了结果,他会来告知姑娘。
刚换好干净衣服,理好妆发,锦哥儿端着药进来,撂下旋即要走,凤儿忙拉住他。
锦哥哥,你可怪我?
我怪你什么?是你该怪我,我说过不再瞒你,却食言了。
凤儿一句话说不出,只紧着摇头。
锦哥儿看看她,轻叹一声道:跟我一同去看看公子吧。
【预告】次回!秘密
谁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