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栓好马,抱着凤儿进她房间,见公子已经在候着,面前跪着影七。
玉玫在天微亮时起床小解,不知为何想去看看凤儿那情况怎样,偷偷溜过去听门里动静,发觉屋内连半点鼾声都没有,小心翼翼把门开条缝,见房内空无一人,忙跑去告知公子。
公子知道谢不懂当夜留宿却没碰凤儿一根汗毛,心里乱得很,灌了满肚子酒也无法入眠,彻夜未合眼,听玉玫来报,惊呼大事不妙,出房门便喊影七。
不似平日里答应得快,影七半天都未应声,直到公子跑进凤儿房里,一摸床,被褥早已凉透,跺着脚没好气大声喊他,影七才从门外进来,衣衫歪扭,神色慌乱。
公子震怒大吼:让你看好凤儿,为何人不见了!为何喊了半天你才出现!昨夜你去哪儿了!
昨夜去哪儿,影七不能说,面对公子的连串发问,他只能回答:影七罪该万死,任公子发落。
罚他是一定要罚的,但眼下公子最关心的是凤儿和谢不懂在哪儿,确切来说,是谢不懂把凤儿带去了哪里。
他喊玉玫:把锦儿给我叫来!
玉玫速速跑去又急急回来,公子,锦哥儿也不见了,还有护院的赛虎也不在。
公子猜锦哥儿应是发现他二人行动,带着狗追了过去,心头略微松一点。
姑娘出事,要不要告知润娘子和夫人?玉玫大着胆子问。
公子摆手,先不要,暂且等等消息,强稳住心神,坐床边恶狠狠盯着下跪的影七,焦急等着不知何时能来、也不知谁人送来的消息。
好在锦哥儿真带着凤儿回来了,等待的这段时间让公子觉得无比漫长,仿佛等了大半辈子。看见她下身不着衣物,被锦哥儿抱在怀里瘫软如同死人,他险些犯病,紧抓心口急喘着问锦哥儿:是他干的?
锦哥儿点头,公子转脸问他身后披风上都是血的艾成萧:他到底是什么人?
艾成萧鼻子里哼出股气,是个没根儿的东西,我想阉了他都无处下手!
【碎了个念】之前谁押题谢不懂是太监来着?你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