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身子有旧疾,逢这时节便发作需吃药,且需禁房事。
凤儿一听来了精神,是啥毛病?可找方晋看过,他很厉害的!
寻常虚症而已,是个大夫就能治,无需劳烦方神医。我们要起很早,你还是先养足精神。
见凤儿对他的解释没起疑,谢不懂松口气,又安抚她:哥哥只喜欢你的人,身子这东西不重要。
凤儿乖乖闭上眼,心里盘算着,等明日玩到傍晚回来,若见到公子,如何都要与他说道说道,让他知道这世上就是有不爱她身子只想让她高兴的人。
听完影七回报,公子让他和锦哥儿都下去,关起门喝闷酒。
锦哥儿心乱如麻,欢喜厅宾客都散了,小厮们各自忙完回去休息,大门落锁,他仍坐在舞台子上发呆,一口一口灌着凉透的茶。
谢不懂这妖精忽然留宿凤儿房,锦哥儿觉得十分不对劲,他也怀疑自己是关心则乱,草木皆兵,却仍无法停下思考,去假设一切可能。
四更锣声响过,锦哥儿终于困乏,昏沉沉靠在柱子上眯过去,还没来得及入梦,就听院中传来两声犬吠。
是黑妞和赛虎在叫,且声音怪异,一声微弱,一声凶猛。
锦哥儿瞬间打起精神,奔到后院,燃了火折,见黑妞歪歪斜斜站着,脚步蹒跚如醉汉,嘴角流涎,似拼尽力气才汪汪出几声。赛虎倒和平日一样,只是眼中绿光射着寒意,朝后院门用力挣着链条,挣到身子都直立起来。
起初锦哥儿以为是黑妞染了急症,所以它才这般状态,而赛虎大叫是喊人来看看它。借着火光锦哥儿发现黑妞的食盆空了一半,赛虎的食盆是满的,表面是一层生肉糜。
这不对!
把赛虎领回来之前艾成萧特意嘱咐,这种犬的祖宗是北戎狼,怕它恢复茹毛饮血的野性,万不可喂生肉。蝶园的狗一直由锦哥儿亲自喂,他不会犯这等错误,定是有人故意投食肉糜,且里面必然加了料,否则黑妞不至如此,而赛虎因调教良好,它知道不该吃,所以一口未动。
可怕的猜测刚在锦哥儿脑中露苗头,赛虎忽然屏住气息,竖起耳朵,朝后院门方向凝视。锦哥儿顺着赛虎视线望过去,听见院外传来车轮滚动的声音,和一声极轻的鞭响。
【预告】次回!惊魂1
小花魁入虎口,谁人前来搭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