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她知道蝶园关不住她,她、她会、会
公子气到嘴里结巴,方晋示意他压压火气,慢悠悠道出他的想法。
你是怕凤儿扛不住姓谢的小白脸勾魂,这又得知自己是自由身,不定哪天会跟人家跑了,对吧?
公子又一拍案:那姓谢的可疑得很,你也知道的!
莫动气,听我说,方晋让公子深呼吸,听他把话说完。
凤儿才十六岁,就算她睡了再多男人,在我看来也没褪下小孩子心性。是孩子就有不听话的时候,只是眼下恰逢她叛逆心思正凶猛,无法设身处地去理解你我所作所为罢了。
方晋顿了顿,确定公子呼吸趋于平稳,才继续说下去。
你个冰坨子定是没发现,谢小白脸出现至今,二疯子可从未阻拦她俩交往,不信你问锦儿。
一旁的锦哥儿点头附和:确实未见润姨干涉。
咱们看姓谢的不顺眼,当娘的就看顺眼了?起初我甚是不解,便去问二疯子。她说凤儿看着随波逐流,一旦有主意却比谁都正,她想做的事,拦是拦不住的。这是二疯子作为母亲的理智之举,固然担心孩子遇人不淑,却不横加干涉,等她自撞南墙,疼了也就回头了,既不损母女情分,也让孩子长记性。
见公子没再躁怒,方晋接着说。
我转念一想,就算谢小白脸不是好人,可哪个姑娘一辈子不遇个负心汉呢,二疯子和夫人都不例外啊。女人呐,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真相大白的时候,凤儿是不会信我们所言的。
公子后槽牙磨了几个来回,对方晋说:难道除了眼睁睁看着,我们什么都不能做?
方晋两手一拍大腿:自然不是,咱们能做的,就是各自暗中尽力盯紧她,在她被人拉到悬崖边的时候,把她拽回来,把带走她的人踹下去!
锦哥儿赞成方晋的意思,说贼人既盯上凤儿,那么他们如此咄咄关注,狐狸没机会露出尾巴,他们也没得抓。
三人意见达成一致,说好今后再见谢不懂与凤儿一处,不论心中多别扭,也做云淡风轻状不予理会。
锦哥儿毕竟年轻,大风大浪见得不够,做不到他俩那般泰然,几番忧心忡忡后,背着公子偷偷去找艾成萧。
谢不懂是大皇子的人,锦哥儿已从公子口中知晓,并被叮嘱千万保密,可他却把这件事,连带锦葵之死,凤儿大怒,全告诉了艾成萧。
锦哥儿在心中千百遍说着公子对不起,为了凤儿平安,他必须这么做,因为他目光能及之人,只有艾成萧有接触大皇子的机会,或许他能出手相助,调查出谢不懂接近凤儿的真正目的。
艾成萧倍感意外,一是锦哥儿会来求助自己,二是谢不懂的主子居然是大皇子,三是看着老实的锦哥儿竟比风浪里走过的沈公子还思虑周全。
事关凤儿,我自当竭力,锦老弟大可放心。
艾成萧拍拍锦哥儿肩膀,发现他个子竟和自己等身。从前相见他都是屈身恭敬姿态,今日情急,怕是忘了礼数,面对自己时站得笔挺。
在锦哥儿眼里,艾成萧早已不是外人,他把设想的种种可能全与他说。
将军,我最担心的,是万一凤儿被人悄悄带走,我们不知该去哪儿寻她,怎么寻她!虽说凡事应往好处想,可我就是无法自控会想到坏处!
艾成萧又一拍他肩:真正挂心一个人才会如此,能有你这样的人一直陪在身边,我真替凤儿高兴。
锦哥儿垂头长叹一口气:可如今连我也劝不得她,一说就恼。我倒无妨,可我们公子因她态度冷淡成日三餐无味,人都又瘦了。
这时一个念头在艾成萧脑中一闪而过。
凤儿与沈公子生了嫌隙,那么他艾成萧是否该趁火打劫,把她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