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在蝶园打出名声的人,都会收到公子送的一样礼物,大家也会得了好物件,或赚了不少缠头之后,回赠给公子,以谢他授业之恩。
凤儿想起了什么:前些日公子穿了件墨蓝色新外袍,说是云麒送的,也是这个意思么?
锦哥儿点头,眉间逐渐微锁,凤儿不解他怎的突然愁了起来,就问他:锦哥哥你怎么啦?
抬头对上凤儿懵懂的眼睛,锦哥儿无奈笑笑:公子送你的礼物着实太过贵重,我竟不知你该拿什么做回礼。
再贵的金步摇也总归是金子打的,凡尘俗物而已,等价的物件总是能寻到,凤儿完全不明白,锦哥哥怎么替她这么愁。
锦哥儿漆眸沉沉看着凤儿,抿了下嘴,说:公子对你很不一样。
以为锦哥哥吃公子干醋,凤儿忙摆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说:哪儿不一样了,不过是送我一支金步摇罢啦,我娘选花魁时候他可是送了一盆整株的红珊瑚,有小孩那么高,人都说那株红珊瑚当贡品都够格。
锦哥儿轻轻抚摸金步摇上振翅欲飞的蝶翼,对凤儿说:珊瑚再贵,也是有价有市,公子送你的,可是无价之宝。
蝶头的红宝石闪了一下光,射进凤儿双眸,她揉着眼睛说:金子也是有价有市啊,怎的公子送的就无价了?
锦哥儿表情纠结好一阵,终于眉头一开,深吸口气,把金步摇平举到凤儿眼前,一字一顿说着:这支金步摇,是公子用她姐姐的一对金腕镯其中一只打的。
公子的姐姐?
凤儿第一想到的是玉骨夫人,紧接着记起方晋曾和她讲起过,司空大人沈良有一子一女,儿子沈傲冰也就是公子,那么女儿就是公子的姐姐。
公子没和你说过吗?
没有
不顾她呆愣锦哥儿继续说道:那对金腕镯是公子姐姐的遗物。头些日子我去找夫人,碰巧夫人正在埋怨公子,说的就是他拿姐姐遗物去改了这支步摇。
听完锦哥儿的话,盯着那步摇看的凤儿陷入无奈的沉思:公子啊,你为何要给我出这样的难题?给你的回礼,什么才配得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