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园有一番地位,能不能在栖梦楼跟润娘子住得近,就看努力有多少。
这里是蝶园,大岳国都龙州规模最大的妓院,女妓男倌,连畜生都是一等一的容色,以色侍他人的地方,难道不是有姿色就够的?凤儿心中疑窦,歪头盯玉玫。
玉玫看看她与润娘并不相似却同样出挑的小脸,拍了拍她的肩,轻声说道:咱们蝶园是出卖色相的地方,但色相仅仅是在此生存的基本,要能在蝶园欢喜厅榜上有名,光有容颜,等于什么都没有。姑娘要学的还多得很。
她顿了一下,又说:润娘子能有今日,也并非全因她的美貌。美貌是会腻的,只有得到人心,才能让人欲罢不能。
我娘她也受过训练吗?凤儿还是小孩子,关注总是不在重点上。
玉玫顿觉自己刚才的话都白说了,叹气一口,这奴不知,奴没福气,才跟了润娘子不到一年而已。说罢,她便示意凤儿跟她离开。
下身被月事带一包裹,不再虚虚晃晃让人心里没底,甚至还有点暖暖的,只是小腹还是隐隐抽拧着疼,好像有个淘气的孩子在肚子里凿她的肉。
月事带么,奴会多做一些给姑娘。在关雎馆受训期间,姑娘依旧跟春晖苑时一样,无人伺候,要自己照顾好自己。
那我不能跟娘一起住吗?
玉玫露出一丝似笑的表情,姑娘也知道关雎馆训练是两年为期,却怎么就记成了来癸水就能和润娘子住一起呢?
见凤儿还是一脸懵懂,便又补充道:所有蝶园自小培养的女妓,只有训练结束,且公子满意,待拍卖初夜正式接客的那天,才能住进栖梦楼,那时,姑娘才是真正属于蝶园的人。
我出生在蝶园,长在蝶园,在蝶园玩了十四年了,竟还不算蝶园的人么
凤儿心里有点点不悦,而玉玫已转身离开,她也没工夫想其他的,赶紧跟上去。
在蝶园活了十四年,可也真是第一次把这园子看了个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