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暂住了吗?”越璟行眼神清正地看着你,目不斜视,让你心动不已的同时又有些挫败——欸?果然小屁孩就是禁不住诱惑啊,相比起来先生简直就是柳下惠了,然而……这样你还怎么勾引他啊!
“不是,我没有不告而别,只是回到了我原来的时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那边才过去了一天,再回到这里就过去了一个月,让你们担心了实在抱歉!”你有些脸红地用衣角压了压黑色的三角带,企图遮住一些。五个人还好,这回浩浩荡荡进来这么多人围观,你还是有些扛不住。
——然而,围观的少年们表示,不止你扛不住,我们也扛不住啊!一个个眼睛不知道往哪放,而大胆的,比如岳泽楷,则是大饱了一番眼福,这奶子,这屁股,要是摸上去手感该有多好!比帮里那些牲口偷偷藏在床板下的裸女画报好看多了!还绝版春宫图呢,他看了都硬不起来,险些以为自己不行了,现在看来……岳泽楷低头看下身鼓起的前所未有的高度……嗯,还是很行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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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熟悉的長路和大門,你走過去推開門,一陣白光閃現,你發現自己果然又出現在了書齋相同的地點,午後的陽光穿過敞開的木窗大剌剌的灑進來,在光滑的木地板上映出斑駁交錯的光影,那是窗外的大梧桐樹的影子,空氣中傳來梧桐花的清香……等等,梧桐花……不是秋天開的嗎?
你愣住了,上次來的時候,才是夏天吧?難道兩個空間的時間流速是不同的嗎?正想著,你打了個冷顫——嘶!好冷啊,你低頭一看……說起來……之前不是穿上了先生的衣服嗎?為什麼現在又是裸著的?!
這時門外傳來嘈雜的吵鬧聲,那聲音越來越近,吱呀——門開了,五個少年打打鬧鬧地走進來。
“……那紀老爺子你說!那個女鬼到底存不存在?我覺得上個月那次完全可能是你們產生了集體性幻覺,在美國最新一期的心理學週刊上有提到,在一定的暗示和藥物配合作用下群體致幻是完全有可能存在的,就算你不信科學,孔子也說過吧,子不語怪力亂神,眼見也不一定為實,之後她還有出現過嗎?所以呀要我說……”
你和正侃侃而談走進來的眼鏡少年一個對視,氣氛頓時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那個被叫做紀老爺子的少年最先反應過來,趕忙走上前擋在你和他人中間,背對你脫下了外面的褂子放到背後示意你拿過去,你一回生二回熟,這次臉都不紅了,自然地接過去穿上,不過以少年的身量,短褂長度只到你的屁股,隨便一動就能看到褂下無限誘人的好風光,黑色三角帶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圓潤雪白的屁股乾脆直接露了一半,胸圍更是不夠,你的胸部險些卡住,拔了半天才拔出來,渾圓的奶子被擠得緊緊的,凸起的乳頭也被壓成一大片深色,透出了衣服。
好不容易穿好了,你出聲提醒少年們可以轉身了。
五人轉過身來,遊移的眼神接觸到你的一瞬間,內心不約而同地浮出一個想法:這麼穿著還不如別穿呢……頓時從臉紅到腳後跟,站在你身前看的最清楚的紀姓少年一時雙眼發直,鼻血噴湧而出,沾濕了白色的褻衣,褲子鼓起了一個可疑的大包。
“我、我去叫先生!”注意到自己在心上人面前丟人了,紀綸語無倫次的扔下一句話轉身就跑。
你還沒來得及向他道謝,人就消失了,只得問剛才誇誇其談的眼鏡少年:“請問,這現在真的是一個月以後了嗎?”那就糟糕了,還沒來得及攻略先生就直接玩消失!簡直是戀愛大忌!小先生現在肯定覺得自己是個渣女!
被當場打臉打得很痛的眼鏡少年眨了眨好看的丹鳳眼,直愣愣的盯著你,眼神充滿探究:“如果你是說離上個月課堂鬧鬼事件的時間的話,確實有一個月了。”
你被他看的心裡發毛,總覺得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