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一時聊的熱火朝天,沒有發現蹲牆角罰站的四人的動靜。
嶽澤楷從你將水灑到胸脯那時就轉過臉來了,五官英朗深邃的臉上露出一個狗看到骨頭般的表情,眼睛都直了,長衫下身瞬間凸起大包向你立正敬禮,小麥色的臉上流露出並不明顯的羞澀,眼睛卻死也不肯移開,等你用手帕拭幹水漬後還露出了些遺憾。
當他扭頭恢復罰站姿勢時,一低頭,好傢伙,四個大包。
這幾個傢伙的老二也不賴啊,虧他幫裡那些馬屁精還一塊尿尿時還說他的老二是最大了呢,哼,回去一個個給他們剁了。這要是叫漕運幫那群人知道自家少爺是這麼想的非得冤死——少爺您老人家那活兒在幫裡已經最大了,誰知道你班裡還有這麼一幫神仙啊!
四人眼神一一從對方的下身劃過,最後視線相交。
然後各自扭過頭去,從鼻孔中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