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来做什么,一点正事都干不好,除了惹事什么都不懂,老子整天给你擦屁股。”
“你伤的是胳膊不是腿,跟无尾熊妖似的像什么样子!”
“到底蓬肖是主人还是你是主人?”
橘之抓下头上发簪扔他,“行鸷你怎么那么烦人?”
她让襄海背着她去了荆山北面上回他们发现一大滩血的地方,然而那摊血迹却消失了,橘之眨眨眼,从襄海背上跳了下来,“襄海,你还记得这里吗?本来有一大滩血迹的,为什么不见了……”
襄海不甚关心地随口应了声,橘之不满,不是说他对这魔物有熟悉的感觉吗?怎么毫无反应?“你……”
襄海将她的披散长发绾起,不知从哪变出一只木簪插入她发间作为固定,橘之用手摸了摸,笑嘻嘻地问:“好看吗?”
襄海眸色转深,俯身轻啄了下她上扬的嘴角,用行动回答。
橘之顿时喜上眉梢,才要调戏他几句,突然发现襄海背后极隐秘处有个山洞,拉着襄海走了进去。
洞中有不少怪石和野草,并无特别之处,越进入深处,那魔物的气息越浓,橘之的伤口竟又隐隐作痛起来,襄海眼神凝重,又要为橘之疗伤,橘之抬手一档,眼睛看着襄海:“襄海,这魔物,跟你有什么关系?”
“……”
“为什么你能治好我的伤?那天你也被魔物所伤,你的伤呢?”橘之边说着,边猝不及防扯开了他胸前的衣服,襄海布满旧鞕伤的胸膛,横亘着一道崭新的血痕,与橘之肩上赤红的伤如出一辙。
襄海一语不发。
橘之一时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愧疚道:“襄海,我……我不是……”
襄海说:“那魔物应该和我同源,我也想弄清楚怎么回事,血魂鞕在寒姬手中,它对魔物有所感应,我只能亲自一试。之前的血迹也是魔物身上的,他们不知为何自相残杀。我不让你碰,是因为……”他闭上眼,“我不希望你把我当作和它们一样的东西。”
橘之鼻子一酸,扑上去抱住了他。
*
洞中形态各异的大石硌得橘之背疼,还有一个地方也疼,除了疼还有点麻,有点痒,痒到深处,襄海深深地占有着她。她娇气,紧紧夹着那个小小的洞口,长长的尾巴现了形,摆来摆去,忍不住卷到那一处,搔搔碰碰,小心翼翼地试探。
襄海忍得额头冒出薄薄的汗珠,不禁出声制止,“橘之,你的尾巴,别……”
橘之又缩了缩,嫩肉绞着他的巨物:“我怕疼……”
她偷偷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她那两瓣肉艰难地吞咽着他那根粗硬的阳物,他稍稍一动,就带出一波甜腻的汁液和舍不得离开的穴肉,她觉得更痒了。
襄海伸手遮住她的眼睛:“你再看下去,我真的会受不了。”
橘之凑到他耳边说:“襄海,你那个东西好大,好长,在我身体里面,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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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之后,橘之的头发又散开了。
她枕着襄海的臂弯,在手上把玩他送的木簪,这木簪倒不如说是木枝丫更贴切一些,歪歪扭扭的,形态浑然天成,只是表面被打磨得十分光滑,枝节凸起处巧妙地雕了一个可爱的小老虎,嗯……橘之是靠那个“王”字辨认出来的。
“这个是王字对吧?”
“是之字。”
“是之字?”橘之喜滋滋,“我今后一定会天天戴着它。”
襄海从她身后将她环抱,胸膛与她的背脊赤裸相贴,旖旎的姿态却有几分温馨。襄海贪得无厌地在她光滑的颈肩流连,右手顺着不盈一握的腰肢滑入神秘的三角地带,灼热的硬物再次蓄势待发地顶着她的臀缝,橘之痒得轻笑起来,襄海一只手握住她的脸,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