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起去旅行了,就是要整齐聚在家里都不容易。
女人心动得不断把旅行的想法和计划都说出来,要去哪里,要提前做哪些准备,去了那里住的吃的玩的行程布置,但最重要的是先通知大家,让他们把休到的假期集中到近期……
“我们叫上罗大哥吧,我一定要好好跟他谈谈。好久没见小丽丽和小志喜了(黎荔的大儿子罗志喜、小女儿罗丽丽),这也算是第一次带他们去旅行呢。我这个做大姨的实在太不够格了!”
看到律怡这么开心地规划着的那张容易满足的笑脸,沈西城也暂时忘记了自己的“烦恼”。
而那个如同埋伏般站在病房门口被墙角挡住身影的人,看着睡在同一张床上,于绵绵不绝的欢声笑语中,愈发靠近密不可分的两人。
他们充满爱意地搂着彼此,他们亲吻着对方的额头,他们深情对望无限柔情……
眼前的这一切,让他有种被重锤击打在胸口上的沉痛感,闷得难受。
本以为她气了一段时间后就会消气,所以他耐心等待,此刻前来却直直撞破,胸腔和喉咙都似被东西堵得死死的。
他压抑着,不动声色地逼自己看着,再看久点。
最后,还是什么也没做,如来时般,他似鬼般悄然离去。
从沈西城那里打听不到任何消息的厉明回到了无人的家里,从靠电视墙柜的客厅侧门走进接连着自己那座白色几何图形的房子的走廊,回到那六面贴满画纸杂乱无章的光滑白墙围成的建筑里,光脚踩在堆满各类书籍、画纸、画架、彩笔、各色颜料的油漆的冰冷瓷砖地面,还有靠外面走廊的窗前角落处,摆放着一座白色钢琴,晚风不断吹拂着白色的窗纱,薄纱轻轻扫过琴盖发出轻不可闻的摩挲声,外面摇摆的树影在灯柱下落在琴键上,延伸到地板。
而他,曾在相同的情境下,伏在上方,注视着身下那个被摇曳树影覆盖在脸上的依灵。虽然她依然是那么的毫不动容,冷淡地从下而上望着他。
但当时的他,却是那般动情,与她身体上的结合令他无法冷静,意志跟随欲念,血液都流向与她相连的地方,他变成了无法思考的驱壳,盲目冲动又沉迷地陷入在深深的情欲之中。不断冲撞着那与她冷清面容不符的湿热柔软的内壁深处,又硬又直的生殖器整根埋在她的阴道,还顽抗着要更加深入。
“灵,灵,灵……”他一声比一声浅,最后埋在她的颈间,在斑驳树影光亮的雪白处,印上他热情的一吻。
她似不适般微微挣动了下后,又平静地任由他失了节奏的凌乱呼吸喷在锁骨和胸口之间。
男人吻着她锁骨下微微隆起的胸部,跟颈一样雪白的肤色,只够盈盈一握的一团,已足够令他痴狂。身下依然是深入浅出地摆动臀部,头颅已伏在她的胸口,舌头和嘴唇在乳头四周的雪嫩上浅浅吸吮轻吻,另一边,修长五指包拢起雪白,轻轻揉着,偶尔两指指腹捏住尖蕊慢慢揉搓。
他知道,她虽然冷情,但如果足够耐心和努力,她的身体也会回应他的热烈求爱。将她抱起来坐在身上,男人依然舌吻着她的乳房,一边从下而上地顶着她紧致的小穴。
女人的双眼染上了水雾,不再那么冰冷,她抬起伏在胸口吸着她乳头的男人的头,被硬物插着的身体让她的自由受到了限制,在单方面的交合中被动地轻喘着,“快点,结束……”
她无法忍耐的模样让他俊美的脸露出了难掩天真的笑容,每当她忍不住提醒不想继续了,就是她开始来感觉的时候。
“灵,灵,灵,哈,哈啊……”他愈发激烈地顶送着,用力禁锢着她的腰,让性器不断捅入她的柔软,被她紧紧地夹住。
厉明把人再次压在地板上,利刃长驱直入,忘情抽送起来。
“……”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