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那边的家,真的没意见吗?每天看她偷偷躲起来讲电话,那副卑微的模样,肯定被人骂了吧。
她多少,从呆在三利市“上班”的沈西城那里听说过她那位名声在外的家婆。
看到她这么个软弱模样,律怡就来气。
当初要不是沈西城拦着,她非得去教训下那个恶婆婆,顺便把懦弱无能的罗毅骂个狗血淋头。再不行,就把黎荔和孩子们带走,跟他们再不相见。
可是,这跟过去她跑去黎荔大学,整那些拿黎荔被性侵的新闻来侮辱她的人的事件不同,如今那边才是她的家,黎荔选择忍让逆来顺受,她这个外人,何来的权力去帮她做决定。
“你回去吧,这边有我就够了,孩子们需要妈妈。不要再说他的事了,我最后跟你说一遍,我跟他一直都是玩玩的心态,你也不是不了解我,我怎么可能会对他认真啊。你应该高兴,他能脱离我这种人的魔手。”
看着面前关上的门,黎荔还未来得及说出的话就被咽了回去,她脚步沉重地,最后还是背过身去,沿着长长的走廊走去,等待着她的又是只有煎熬和痛苦的家,唯有那两个好些天没见到的孩子,是她心里仅有的温暖,让她有了些许勇气回去。
沈西城看到进来关了门把别人拒之门外的律怡,说道,“你声音很大,别人会以为你欺负她。你不是知道有些好话换个温柔的方式,能增进彼此的感情和改变不和?”
人到了一个阶段,就会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所承担着的是更复杂的社会关系和复杂人际。曾经的沈西城也很冲动,但是他认为的好,却不是对方想要的,这点在律怡身上更是体现的深刻。
“谁说我不是在欺负她,我一直都是。”
那张恢复得差不多了的脸上露出宠溺的笑,沈西城知道她一直都是这种不诚实傲娇性子,“我真的躺不下去了,明天可以出院了吗?看着那些八卦小报对我住院的事情胡吹一通,我就恨不得去给他们好看。”
律怡收拾着沙发上和床柜上的报纸和杂志,又把那包围了整张床的礼品搬到一边去,“就是今天也有人在下面蹲点呢,你比明星的待遇高多了,曝光率高得离谱。哈哈,这张报纸上的你,看着好滑稽,那个报社的记者和老板肯定很讨厌你。”
说完就难过起来,律怡合上了报纸,她不想再记起西城当时的那个模样,那几乎成了她的一个创伤。
写的都是没有根据和事实来源的事情,就像随口编造的一样低劣又过分,像是把以前的冷饭抄一抄,又或者是说沈西城不知天高地厚终于是得罪了强权者,在那折了腰,或者是偷食黑社会老大的少妇,被人砍了数十刀,现在都没脱离险情。
“再住两天吧,好彻底再出院。”
“好吧,”沈西城不愿她再为此难过,“律怡,你这些天都跟我住在这里,不回家看看?”
“工作的时候我都想把家搬到医院里呢,但其实我又很讨厌呆在医院。”律怡矛盾道,其实她是不想回去看到艾洛,殷璃茉跟着墨非去了北城出差,没有人可以告诉她,艾洛究竟搬出去了没。
沈西城从女人手里拿走了她盯着的手机,“你这几天都给依灵打了多少个电话了,总不能每天都要通电话的吧,她有很多事要忙的。”
律怡就是这个习惯不好,一闲下来就要给依灵打电话,问题是她闲的时候别人不一定有空。沈西城忍了好些天终于是受不了出手了,“等会儿厉明要过来。”
“真的?”律怡一脸惊喜,“那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医院食堂那边吃饭吧,我今天有去帮忙,你们可有口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