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赞同你的说法,”明烁从覃梦妍身后走了出来,高大的身形完全将这个才一米六的女生包拢住。覃梦妍讨厌他这种刻意的接近,这个跟她初识时性格冷淡不苟言笑的男人,此刻却是傲慢轻佻的笑脸。究竟哪个才是他的真面目?
“女人嘛,总是下一个最好,但是,如果又不想放走身边的那一个,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她绑起来关到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地方,慢慢地折磨到她臣服顺从,完全听命于自己。”
听着明烁这番明目张胆的犯罪之言,覃梦妍不禁浑身一颤。
让恐惧植根于心灵,让人失去个体意志,臣服恐惧,甘愿被奴役,这种可怕的想法得是多么残虐的人才做得出来,果然,这是个变态,以凌虐他人为乐的变态。
被她这么明瞪着,明烁笑得更开心了,他想要她,每次看到她,总会想起躺在施礼床上的她,那犹如残缺不全的身体。他也想这样尽情地玩弄她,让她在自己身下哀泣又恨不能杀了般瞪着自己的眼神。
就像此刻,她眼眸里的厌恶和恨,就如同上天赐予他的精神粮食。
可是他又不是真的疯子,不会因为兴奋点到了,就不顾一切地冲动坏事。
不愧是在施礼手下浸淫多年的走狗,但覃梦妍知道,明烁的恶劣比关施礼还要深不见底,关施礼除了第一次因为将她的不小心触碰误解为她的投怀送抱而强暴了她,但后面都是她自己送上去给人玩弄的。
关施礼完全没有限制她的行动,或许这也跟他完全不在乎她有关。
但不容置疑,他确实是个变态,却是个只钟爱暴力血腥的变态,性对他只是调味品。
为什么,她还要想着这个给她带来痛苦的男人?
覃梦妍恨自己,恨那些个深夜里,因为自慰而不得不回想起在他身下的自己,那个将她以为性冷淡、实则身体却只能经过微妙性暴力的特殊癖好揭示出来的、能让她感受到性高潮的男人。
她应该恨他,用一辈子去恨他。可是他对自己的视而不见,更让她感到痛恨。
覃梦妍回过神来,看着前方,艾洛一个人站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家环境、设施就连建筑都充满现代化科技的医院里,巨资打造住院部后花园里,那对备受瞩目的男女。
他的背影不再是她以前认识的那个会令人心疼的孤独无依无靠的脆弱背影,而是孤独、阴冷却坚硬不催。
病房内,医生查房后,沈西城头部夸张的包裹被拆去了大半,他的脸并没有像律怡说得那样会毁容,虽然因为打击而至骨头有损和流了不少血,但幸亏脑部没有受损,但仍然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进行确认和恢复。
站在门口的律怡微微红肿的双眼茫茫然睁着,沈西城何曾受过这么重的伤,还是极可能伤及脑部的不可逆损害。
“别担心,他的情况很稳定,你也知道,住院观察也只是我们医院例行的规矩罢了。”
“谢谢你,博涵。”看着已经作为神经科实习医生的安博涵,律怡感激他善意的安慰。
这个男生,自那晚决裂般的“不欢而散”后,依然心无芥蒂、一如既往地尊敬她,这让她愈发羞愧,她何德何能去承接他人的尊崇和爱戴,别说是作为一名医者,她就连做人都不审合格。
她竟总是这样肆意愚玩他人的感情,不懂得珍惜,这些难得去直视她内心的人,“之前的事,真的很对不起,我太过分了。”还一直躲着人家,实在不成熟。
“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才对,我总是占用你的时间,在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打扰你,却没能在你心烦的时候帮助你,而且,你还帮我了这么多,帮我找到了这份合适到就像是我的归宿一般的好工作。”
律怡看着他挺拔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