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了?”
“我……”殷璃茉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他,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沈西城几乎气得发抖的样子。
关于艾洛和律怡,她多少察觉差异巨大的两人之间产生了不可挽回的分歧,毕竟两人的关系从那场世界瞩目的皇室婚礼后就让她感到奇怪地降到冰点,她甚至认为艾洛辍学和经常不回家都是为了逃避律怡。
沈西城从她的反应里得到了验证,他感到可笑,这让他如何能想到?
即便让他想象一下那两人在一起的画面,都只会让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悖德感。
律怡啊律怡,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沈西城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又痛又恨,让他极其难受。
虽然,有那么几次,他们两人给他的感觉总让他感到有些不对劲,那些模糊的暧昧的怪异感,可是,他怎么也不会去联想两人之间存在这种关系。
仿佛这是谁在捉弄他般,竟会存在这种既可笑又可耻的,让他无法接受的事情。
殷璃茉看着沈西城毫无表情地被好些女人簇拥着坐在会场中的休闲区,无视身边或倚或搂着他的那些年轻小美女们,以及那些攀近乎的公子哥儿,无动于衷地一杯接着一杯地灌自己酒,到最后,那些努力给他赔笑脸的公子哥儿脸色都收不住了,看着他还有那些堆积着的空酒瓶,只感到惊诧。
仿佛他们,招惹了他。
这期间,那对躲开人群的男女,若无其事地出现了。
沈西城冷冷地看着他们,毫无醉意的目光愈发冰冷难看。他真是太低估她了,何时这般虚伪,前一刻才跟情人痴缠,现在却一脸认真专注地站在厉明身边。
回头,他与艾洛的目光碰上了,是因为他盯着律怡太久了,引起了艾洛的注意吗?
艾洛移开视线,回到与黎荔的对话上。他依然感觉到,身后那双盯着他不放的眼睛,充满怒意和深究。
“沈少,今晚有空吗?要不要一起……”
被吹气又被揩油的沈西城,非常不客气地一把推开几乎坐到自己身上乱摸的女人,没跟墨非打招呼就头也不回地走了,离开时驾驶跑车疾驰而去留下的轰鸣声可谓是震住了全场。
“西城怎么了?”
殷璃茉只能尬笑地看着一脸无知的律怡,她能想象接下来都不会太平的日子。相比于不久前,她因为墨非和那位女明星的地下情人关系而郁闷不甘,现在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小洛,你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开离北城的高铁上,是即将到达下一站的广播。黎荔握着脱离大队即将一人下站的艾洛,眉头微皱,显得忧虑重重。
“别担心,我过个几天就回去。”艾洛退回她的手,拒绝她的钱,“我有钱,这段时间跟朋友合作做生意,赚了不少钱,以后你别再给我钱了,反倒是你,一个家庭主妇,要用钱的地方很多吧,这张卡你拿着。”
艾洛把存了六七十万的银行卡塞到这个担心他没钱用、每个月都给他转钱的女人手里握紧,不允许她拒收,他们虽然不住在一起了,可是他知道她的生活在罗毅的母亲搬进去后过得太憋屈。
就连基本的家庭花销、孩子的必需品的支出上,都掌控在她那位刁钻刻薄难伺候的家婆手里。
她甚至连个人的花销都被切断了,即便是再勤恳持家、任劳任怨地被那位老女人指挥,也仍旧是不被接纳地鸡蛋里挑骨头,每天都要被抱怨指责,只要是孩子一哭,她一整天都会被家婆的责备训斥。
这次难得可以出来,也是受尽罗母不少脸色。
这样,她还每个月给他三千的零用钱。
罗母因此揪着这件事一直让她给个说法,她坦白后,却骂她是个“扶弟魔”,整天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