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明烁,看着路灯下灯光照不到的拐角阴影中的两人说道,“想要证明谁更厉害,最忌讳的就是在这种光明正大的场所里,容易把自己暴露。”明烁感觉自己有点高估了艾洛,果然年轻就是沉不住气。
虽然外表给人一副深谋远虑、老成持重的可信冷静可靠模样,可是他终究还是阅历太浅。
从围墙上跳下来的明烁踩灭被他扔到地上的烟头,直到他走近到艾洛面前,他才发现,眼前这个因为争强好胜而在‘帝王’战不断突围的年轻人,此刻即使“败了”也没有丝毫泄气衰败或者因为冲动而暴露后的忧惧,反而露出一副让人不解甚至陌生的傲然大小,狂妄而无惧一切的肆意。
“你现在退出并不晚。”覃梦妍维护艾洛,神态坚定而冷静地看着明烁。即使是当初在关施礼凌辱后多次照顾她的明烁,她也不允许任何对艾洛存在一丝威胁或者轻易倒戈的人。
她始终无法全然信任他,能不动声色地在关施礼那种变态手下呆那么多年,既没有过分突出也不是毫无成就的小角色,关施礼那个变态甚至连他早有异心都无法察觉,她又怎能放心明烁这种表面忠诚实则步步为营处心积虑的危险分子。
可是艾洛却接受了与他一起谋划掰到张旻仰关施礼一众势力、自己占山为王的计划。
覃梦妍知道,如果不是她,明烁就不会听到她和艾洛的谈话,她本以为他这种忠实执行命令的人会马上跑去跟关施礼说明一切,可是不料他却像开玩笑地提议要加入进来。
“这又不是过家家,哪有那么简单,不过,我要全身而退,也并非不可能。”明烁并不否认自己在危难时刻临阵脱逃、撇清一切关系的可能性,他甚至清楚地向艾洛表明清楚,“不过,事情还没到那个程度。”
一直在民房外围望风的朗森走近来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看着坐在地上挨着民墙的艾洛,心里却清楚艾洛这种放任自我暴露的行为,是他采取的一种极具冒险性的行动。
身为邢庆的手下,却要在擂台上战胜他,不论是处于个人的野心还是渴望逃脱被压制的命运,抑或纯粹只是两人因为某一个人而在彼此心里结下梁子的斗争,都可以归于为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对决。
可是,朗森知道,艾洛这次“帝王”战的好战并不只是冲动冒进而已,他能看到艾洛这一举动的真实目的,就是观战的那些大佬们,他要用自己的实力吸引那些人的注意,从中获得值得他合作的对象。
这个世界,人要强大并不只能依靠本身的能力,还要有外部的资源,如人脉资源和资本支持。而帝王这个舞台,就是他展现自己的最好的平台,也是最能从中找到他想要合作的人物。
虽然表面上他是输了,众目睽睽地败了,可是如果那些连真实情况都辨别不出来的人,他根本也不需要得到其帮助或是与之合作。再者,他输了,对于他所处的位置和身份来说,也不算完全得“以下犯上”。
张旻仰他们最多是惊讶地发现自己低估了他的实力,但即便他们再怎么去追究,他们也没有足够的证据去考证他的意图目的,只要他往后更加地小心,更加忠实勤恳地完成任务,暂时中断计划,过个一年半载,他们估计也忘了这茬。
“走吧,”朗森把艾洛的手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将他撑扶起来,“我们要先把他送去医院。”
“一向瞧不起你的邢庆,发现自己实力竟然在你之下、还在对他赋予厚望的人面前被你放水,可是快气疯了,”明烁接过艾洛另一只手臂撑着他,不无调侃地说,“只是断了几根肋骨而已,小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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