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见过的,等会你就看到了。”
厉明说这句话的时候,律怡能明显感受到他语气里的愉悦,仿佛他的那些客人是他的故交好友,这种被她解读为亲密的感觉,让她的心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有些烦闷躁郁,好像有什么她不能控制的事情发生了。
她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可以说是讨厌了。她知道自己这种想法是不对的,却控制不了。
“怎么了?”看她突然停下手,厉明有点疑惑地看着她。
律怡摇了摇头,笑着问他出国的更多细节。
偌大的地下商场里,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壮实大高个,虽然穿着普通男性休闲服,推着手推车,一副温良无害的模样,即便他此刻自然放松的姿态,也难以掩盖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如捕猎中的雄狮般的警惕性、蓄势待发的强大压迫力。
这样的他,却恭谨自然地推着手推车,跟在一个少女身旁。
即便在给人可怕压迫力的大高个身旁,这个打扮普通的少女,依然有着令人不可忽略的魅力。
这个女生,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她与生俱来的气质,柔弱却不软弱,温婉而且坚强,没有同龄女生的那种娇惯任性自我。
她是美丽的,美丽的驱壳,美丽的灵魂,美丽的一颦一笑,然而这些,在她那令人深深刻印的气质面前,都是不可比拟的。
也许是他们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太不融洽,抑或是他们各自个人的印象太过特别,在普通人的世界里显得过于突出甚至显得格格不入。商场里的行走着的人们会不自觉停下脚步注视着他们,那些站着的人们远远地看着他们,目光里的诧异、疑惑都会在空气里悄声传播。
有人猜测他们是对年龄差超过二十岁的情人,有人说没看过像这种“毫不亲昵”的情人,有人说他们是父女关系,毕竟女的还是有说有笑的,有人说哪有父亲反过来对女儿一副恭敬顺从的样子,他们更像是仆从,可是却也没有仆人的卑微和主人的高高在上……
人们小声议论,窃窃私语,目光始终追随着他们移动的身影。
虽然被这般“不客气”地关注、非议和嫉羡,女生始终是一副温柔亲切且友善的笑容,真诚善意礼貌地面对迎视每一个投射在她身上的目光。
逛完超市又兴致勃勃地上去高层的专卖店买红酒、昂贵且精致的杯具和茶具、最新款又漂亮的衣服,看着女生不知疲倦地从一间又一间店地走进走出,礼貌又细致地询问店员相关产品的详细信息,不断对比她从依灵和厉明那里得知的其他人的喜好。
那些前后左右四个方位保持距离跟着这对年龄相差大的男女的护卫们,也被这个女生点破识穿了,最后他们每人两只手都拿着少女仔细挑选、认真比较过后买到的礼品,坐上在这座城市并不特别奢华、但安全性能绝对比政府高官乘坐的车子还要高的黑色轿车,往目的地驶去。
饭菜已经做好了,人也全都坐到了饭桌前,这是厉明罕见的亲自下厨,每个餐位都各摆着大小三个菜碟,分别是红色黄色的灯笼椒切丝炒半熟加热米饭、绿色的花椰菜点缀着的牛扒、泛着金黄油泽的紧致鸡肉块拌沙拉。
香槟酒也倒上每个餐位的高脚杯,长桌两边和中间摆放着的精致烛台上,烛光一闪一闪的。
律怡在这些烛光中,那期待满满的心情在看着食物温度渐变、香味也随之发生着细微的变化中,也开始变得烦躁。
究竟是谁,要让整桌人等待。律怡的目光从身边的西城、依灵、厉明到对面的墨非、璃茉、小洛、梦妍扫过,最后落在了依旧没有动静的玄关处。
好在,就在下一秒,门铃响起了,每个人都站了起来看向门边,依灵和厉明率先走了出去开门迎接。
透过前面人头的缝隙,律怡首先听到了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