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现在的他,有张旻仰这个伯乐看到他的才能。所以,他过得也不像以前那么苦逼,不被重视还被没尊严地践踏。
这样被他敬佩着的艾洛,却受困于男女之情,朗森心里百味杂陈,虽然他希望艾洛无坚不摧、像铜墙铁壁那样牢不可破,可是艾洛的“情”却让他有了人的气息,这也不是坏事。
如今,这个为情所困的人,却说他们不是那种关系。朗森想,他们大概就是分了吧,不论是经历过多么危难的险境和难忘的故事,人的感情却永远战胜不了时间的摧残。
朗森感慨着,抓起桌上服务员送过来的跟水壶相当的酒杯,大口灌了起来。他虽与那个女人有过一面之缘,但对那张脸却是印象深刻,那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却是男人致命的诱惑。那种女人,不会甘心于像艾洛或他这种“没用”的男人的,像她那种条件的女人,几乎没有她得不到的东西。
即使没有真正认识过,朗森心里就给这个女人写了个差评。
早早在音乐餐吧跟朗森分开后,艾洛一整天盯着的手机,依然没有得到她的回复。他并非没有主动联系她,而是他的每次联系,都像石沉大海,没有音讯。
自他们这种仅存在肉体的关系开始后,从来就只有她联系他,仅仅只是在那方面有需求的时候,她根本不在乎他的需求,除了刚开始那次,之后都是最多做到两次就提裤子走人,他想要了给她发短信打电话都是拒听状态,甚至他只是想单独见见她,都得不到回应。
艾洛知道,他们没有见面的这段时间,她忙得几乎在医院住了下来。
不凑巧的是,她的忙碌期在这天刚好结束了。隔着马路,他远远地看到了她和高然锌有说有笑地从医院大门走了出来,他们的脸上看不见熬夜留下的憔悴,反而在谈笑间愈显神采奕奕。
因为一个特殊的患者,律怡所在的诊断科需要骨科的医生加入治疗过程,作为新晋的骨科副主任医师,高然锌与律怡难得的,第一次正式“合作”。
“安博涵转入了神经内科,”高然锌说着的时候,目光就像这春末的季节,浓浓的美意。即使那次,他们“争吵”得那样激烈,然而她并非无动于衷。她听进去了,她也行动了,不过她似乎也减少了与那年轻人的接触。
“哦,我昨天就知道了,”律怡看到了安博涵给她发的信息。
她知道他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跟以往一样,以亦师亦友的关系,与她相处。可是,她采取了放置的方式,冷淡处理,不回复不理会,“你不用感激我,我不过是不想将公事和私事混在一起,纠缠不清。”
艾洛看到,律怡没有开车回家,而是跟着高然锌一边聊一边走,十分钟后,他们进入了一家健身所。
在跑步机上跑了半个小时,律怡感觉自己实在不行了,停下来直喝水,虽然她从昨晚深夜睡到早上八点,但高然锌主刀的手术起码要到凌晨三四点才结束,可他现在依然精神抖擞、绰绰有余地在跑步机上跑着,同时对有气无力的她投以略带傲意的微笑。
“行了,知道你体力旺盛了。”律怡受不了他的得意嘴脸。
“那是你缺乏锻炼,你说说你有多久没来健身了?”高然锌看着女人,她却转身就往更衣室那边去。
大概是早上,来健身的人本就不多,此时的更衣室里,也只有她一个人。女人从柜子里拿出洗浴用品和换洗的衣服就往里面的洗浴间去。
然而,就在女人准备脱掉外面那层卫衣时,她所在浴室单间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因为震惊而愣住的女人直到来人关上了浴室门才反应过来,却晚了。
“你疯了吗?”律怡推拒不开他,写着愤怒的脸上和眼里,都是嫌恶和冰冷,“你不会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吧?我真没想到你已经这么没有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