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根本就不是施礼的女人,连边都沾不上。
不过每回来这家医院治疗,都要面对医生的盘问,一开始医生以为她遭到可怕的强暴还小心翼翼的,后来次数多了,医生也变得严厉地盘问起来,气她不自爱找了个变态虐待自己还一而再跑回去甘愿受罪,直到后来完全是冷冰冰的话也不说,治了过来后就不再过来看她恢复的情况。
不过她还是担心有人会报警,为了避免麻烦,她只好在打电话给明烁在他过来接她回到施礼那边的时候,跟他表示以后把她送到重视病人隐私的私人医院。
之前只是负责送去医院,现在还得加上接人回去,虽然如此,但明烁好像已经习惯了。
终于有一次,覃梦妍跟施礼闹了起来。结局比以往每次的虐待还要来得狂暴凶猛惨烈,女生奄奄一息地倒在地板上,头破了,仿佛有条裂开的缝,鲜血直流,半张脸都是血红的,看她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无力求助,明烁深信再不送去抢救怕是活不过半小时。
“我不希望她再出现在我面前,”施礼经过男子身旁的时候,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对施礼来说,性是其次的东西,女人是谁都无所谓,他渴望的是暴力的血腥和痛快淋漓的胜利。
明烁把她送到了一间绝对不会过问原因、只想着赚钱的合作关系的私人医院里,以她这个濒死的状态,送到普通的医院,必须会招来警察的。
紧急手术以及一个星期的加护,女生彻底脱离危险,只是精神状态很糟糕,一直不说话,总是坐在病床上看着别处发呆。
二月中下旬的一天,方静雅从安庆市坐飞机来到了南部她所在的医院,跟她提出了一个合作的协议,“弃卒保车,这是贪官污吏一贯的手段。你的父亲如果不死,那么他背后的那些大人物就会继续被调查,可是他们会在自己被调查出来前,先把所有的证据消灭掉,也就是他们会亲自找人暗中摆平你们,所以你的父亲如果想要保全家人,只能牺牲自己,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我想你也很清楚,所以你才会在遭遇到那种事还可以主动找上门让施先生帮忙找别的门路送走你的父母家人,可惜,你的希望从一开始就寄托在了错误的人身上。你觉得施先生玩弄了你欺骗了你,可施先生从一开始就没当一回事,他不认为这是对等的交易。”
方静雅停了下来,表情冷漠地看着躲在被子里抱膝哭泣的女生。
覃梦妍想起了那天被他弄死的情景来,她质问他怎么还不实施行动帮助她的父母逃离安庆逃出八南国时,他竟然嘲笑起她的天真和愚蠢,还说他根本没答应过要帮她,让她不要太不自量力,以为跟他上床就可以从他那里得到回报。她不过是把自己主动送到他床上供他玩的东西而已,他也已经厌倦了,还感谢她说她让他看到了非常有趣的表情,这张幻灭的绝望破碎的表情。
她所做的这一切,两个多月来供他消遣玩弄,身上受到的大伤小伤,隐忍咬牙坚持,得到的却是他的嘲讽和自己的不自量力,他甚至都瞧不上自己的这具身体。
她骂他混蛋,气得要跟他拼命,想要跟他同归于尽结束羞辱,结果是彻底激怒他,落得个差点死掉的下场,而他毫发无损。
一想到父母此刻正惊恐不安地等待着、无望地挣扎着,即使他们惘顾群众利益、唯利是图,她过去一直想要跟他们撇清关系,可毕竟是生养她的父母,她无法看着利用作为安庆市政府高官这一裙带关系而经营着安庆酒店的父母被逼,以保护所有人的安全为由,让她的父母自我了结。
她知道,面对墨兰酒店的迅速兴起和逐步垄断市场,她父母的企业利益受损,也直接导致掌管安庆市政界的叔叔伯伯的利益受损,所以他们联手结合当地那些讨好他们的企业和集团,贿赂法官以及警察,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