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类。可是不管他出于怎样的原因“玩弄”同性,他也没时间思考,只好尽量帮他引开这个女人了。
“至于你为什么要‘搞’同性恋我也没多大的兴趣,我只想问,你跟那个女的真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吗?行,算我多嘴,我只是想表达佩服之情而已,她看起来很难搞定。放心,我只是想跟她交个朋友而已,我保证我绝对没有动歪心思。”
唐越林“乖巧”地看着男生迅速消失在夜色的建筑物的拐角。他刚刚似乎看到了男生领口的一个红点,可男生身上整洁没有伤口,那血迹显然就是刚刚那个跟他亲密接触的男人了。
他知道即使进去深幽的巷子里也不会找到答案,但他还是决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回去gay吧继续他快活的夜晚。
“我打了那么多个电话给你,你怎么现在才接?”
“对不起,我没听到,手机一直是静音。”
“干嘛要设置成静音?算了,你现在人在哪里?”
“外面。”
“外面哪里?不能跟我说吗?你究竟一直在忙什么?”律怡很讨厌主动打电话问他在哪里做什么,感觉就像那些不自信的女人质问长期不回家在外风流的丈夫,不过她不曾怀疑艾洛对她的忠诚,更多的只是担心。
“律怡,我现在没空,我回去再跟你说。”
他就这样匆匆挂了电话。女人靠在沙发上抱着枕头看着中断通话的手机屏幕发呆,她没办法不去想一个多小时前在gay吧看到的那一幕,越想越怪异,艾洛会亲同性?
另一边挂断电话的艾洛跟邢庆和秋娜报告完任务的情况后,像往常一样离开了集合地点,回到他为了方便任务而租下的连带卫浴的小单间。人多吵杂但又隐蔽的拥挤住宅区。
双手接了一捧水泼在脸上,男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了让他恶心反胃的任务。
前两天邢庆亲自给他下达了一个任务,让他跟踪的一个卖情报给安庆警局缉毒组的线人,正是这名线人多次出卖了黑影帮(前身鹰山五组)的线报,导致黑影帮部分“业务”在安庆市受到当局缉毒人员的搜捕破坏,金钱和人员损失惨重。
这名线人非常谨慎小心,同时也经常与警察维持联系,所以邢庆那边的人屡次接近他都失败了。所以他派艾洛这个没有犯罪记录的普通大学生去接近他弄死他。
艾洛跟了他一天都没能顺利接近他,直到毫无察觉地跟踪他进到开业不久的gay吧里才发现这里怪异的氛围。
舞台上化着浓妆穿着比女人还暴露的男人摇曳着雄壮的身姿,向台下的男人们挤眉弄眼尽显妖娆的姿态,说话的声音都特意地尖细。
走在其中,艾洛发现四周有无数只涂着指甲油、翘着兰花指的男人的手向他伸过来,触碰他抚摸他,避都避不开,生气地瞪过去,对方反而会笑着抛过来一个飞吻或是抛媚眼。
男生气得发抖,他不在乎别人是同性恋、双性恋抑或是性虐癖、恋童癖、恋物癖等各种不可被世俗理解和宽容的取向和癖好或者犯罪,但他憎恨他们、她们触碰他……这一切仿佛又回到了16岁那年,那个充满痛苦回忆又晦涩的过去。
他想要离开,不想继续这个任务。然而突然出现的邢庆却命令他必须在今晚完成任务,他不知道邢庆竟然在暗中观察他的行动。
然而他也只好忍耐着继续进行这项要动用“色相”的任务。
那个同性恋线人竟然真的“看上”了他,放下了一直以来的谨慎小心,不仅对他毫无戒心还拼命想跟他发生点什么。然而差点因为他没有同类的味道被怀疑而搞砸了的时候,艾洛只好把反感深深藏起来,一改冷淡,热情地壁咚了男人。
还未等他进行下一步,对方就急不可耐地亲上了他的嘴唇,艾洛能感觉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