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变态的偷窥狂贴在那门上,听着里面低弱的断断续续却饱含激情的声音,她听出来了,那混杂的声音里更多的是厉明充满磁性的不能自已的深喘。
“我送你回去吧。”看到方静雅还在黑夜中遥望着仍未出现的出租车,厉明的车子停在了她跟前。
“嗯,那就麻烦你了!”高兴地拉门坐到副驾驶座的方静雅这才看到了后座上对她露出笑脸的殷璃茉,她赶紧把错愕的情绪收回来,回以一个略显慌乱的微笑。根本没叫出租车也拒绝其他人接送的方静雅,在有旁人的时候,只能拽紧双手紧盯着前方,沉默不语。
“年轻人可不能这样糟蹋父母给予的生命,我也有个像你这般大的儿子,以前也爱逞能跟人打架,被打得多了,身子骨现在都落下病根。”安庆医院值班的大妈护士往接好了手臂的男生那肿胀发紫的手腕上进行消毒涂药和包扎。
艾洛听着好心大妈哀叹自己儿子的话,心里却回想着施礼那张放肆张扬不可一世的面孔。在这样强大的人面前,他连蝼蚁都不如,轻轻松松就被制住完全不能动弹,更别说反抗了。他比打篮球的时候还要拼命地锻炼自己,甚至开始花钱去学习一些专业的格斗、拳击的技能,再加上经历了那段在山叔和秋娜手下干活的自己,实战经验多少也有了点积累。
他本以为自己即使没有强大到夸张的底部,但以一打十、二十的也不在话下了,可是遇到根本不算是普通人的野兽程度的施礼,他就是一只别人不自信看都发现不了的蚂蚁。
太不堪一击了,他痛恨自己的弱小,在那个对律怡施暴的胡子男面前无能为力的自己,原来根本没有丝毫的进步,在面对更加强大的施礼,他完全就是可笑得令人悲哀,这种来自以卵击石自寻死路的对自我能力的错判。
收集了女生下体精液的样本,以及拍下照片作为保留证据的律怡忽然被对方拍掉了手中的手机。
“别做这种事,”覃梦妍眼睛通红哭着喊道。
“我知道你心里很难受,遭受了这种事情。”律怡想要安抚她,却在她激烈的抗拒心理下无能为力。
“什么这种事,我是自愿的,我自愿跟他发生性关系的。我跟他一样是个变态,他以凌虐别人为了,而我则是被凌虐会觉得更爽更舒服……”
律怡完全没想到覃梦妍会说出她是自愿的这种话来,她看到这些伤势就能完全断定为性侵了,因为覃梦妍有反抗的行为,她皮肤上的红肿青紫就是挣扎的时候被人弄到的,而且性虐行为本来更应该只是性爱中的一种特殊的添加剂,并不需要真的实施到身体上的伤害,或许有人会有这方面的调教,但绝非像覃梦妍这样初经人事就能达到的地步。
然而这种事情,身体上的伤远远比不上心灵上的痛,她抱住痛哭的覃梦妍,“这不是你的错……”
覃梦妍恨那个男人,她有多恨那个人就有多么地痛恨自己,她知道这不是她的错,她知道的,可是被他那样对待,恶心的同时身体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她竟然从中得到了快感,这真的不是她的错吗?她跟他不就一样了吗?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
艾洛过来的时候,女生已经平静地躺在了病床上,身上的伤后也都被律怡处理好了,只是还是睁着眼不睡觉也不说话,像个坏掉的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