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跟西城“撇清”关系,表明“兄妹”身份。还要给别人最好的第一印象,当然还要看紧明的身边,不能被任何女孩有机可趁。
还有,她要撮合爸爸和母亲去世后就一直照顾着她的父亲的属下——那位优秀能干又极富爱心的刑警阿姨。
她知道刑警阿姨是爱着爸爸的,她不希望爸爸再沉浸在失去母亲的痛苦里。
只是律怡并不知道,在她出了幼儿园的事件以后,她们一家搬走,她妈妈对她的保护就变得神经质,对她寸步不离,几乎不出门,也不允许她爸爸接近她们。
就是那个时候,她爸爸出轨了,对象就是那位照顾着她的让她喜爱的刑警阿姨。
他们对彼此的关系秘而不宣,一如既往只是在他需要的时候她就甘愿付出身体满足他,即使他根本一点也不爱她。
那个律怡以为一生只爱母亲一人的父亲,背地里早就背叛了对母亲的誓言,背叛了女儿的信任憧憬和崇拜。
……
然而,快乐的暑期还不过半,所有的期待和对未来的描绘都破碎了。
正在看电视剧的律怡突然看到占据了大厅正中央大半个墙面的电视屏幕突然转播了一则突发新闻,她本来不是很在意的,可是由于是播报跟警察有关的,因为爸爸和阿姨以及那些疼爱她的刑警叔叔们都是警察,所以她对警察的事情特别敏感。
爆炸的火光中,视频镜头画面摇晃得厉害,还有媒体记者现场焦急混乱的声音,她都听不到了。
她的视线死死盯着屏幕正中央父亲的头像、姓名和职称以及下方一字排开的她认识的那些叔叔们和阿姨的名字和照片。
那一瞬间,她觉得心跳都停了。
“律怡,”是谁的声音充满了忧心在叫唤她?
她像是溺水的人被人从水里拉出来,木然地盯着眼前的人,“明,爸爸他……他?”
“没事的,不怕,”明的安慰并没有让她安心。他给西城打电话时的忧心和无法镇定的声音她也听不见了。
律怡觉得自己要死了,明的怀抱都不能缓解内心深处刺骨的冰冷,巨大的悲痛如洪水将她淹没。
女孩浑身冰凉无法振作,木然的眼睛看着电视里火光四射的画面,聚拢的阴霾,奔跑的人影,呼救声,救护车、警车、消防车以及凌乱急躁的嘈杂声混合在一起。
……
“你是谁,为什么每次都要出现在我面前?”
酒吧街的一条巷子里,喝得醉醺醺的律怡被几个成年男子拖到了这个黑暗阴冷的地方欲行不轨。
如她所愿,那个戴着嬉皮笑脸面具的人又出现了。只要她一有危险,那个如影随形跟着她的人便会出现并解救她。
这已经是多少次了,她自己也记不清了,有时候她恨不得杀了这个跟踪自己的变态,可是一旦连酒精和药物都不能麻痹她的灵魂,她就会像这样给自己制造危险,把这个变态引出来“调戏玩弄使唤”一番。
看看这个变态是不是随传随到,考验一下这个变态究竟还有多少耐心、还要多久终于受不了弃她而去。
又或者只是想知道,这人是不是一直“陪着”她……
律怡看着面具变态人把那几个刚刚想对她欲行不轨的成年男子一一打倒,但她并无一丝感激之情,有的只是憎恨和无法宣泄的愤怒。
“为什么要跟着我,谁允许你救我了?他们是我的朋友,我想跟他们玩点游戏,你为什么要来搞破坏?”
然而面具人跟以往一样,从不回复她哀嚎着求救的信号,也不回应她自讨苦吃的堕落行径,更是无视她每次口不择言般撕心裂肺的悲痛。一旦解除她的危机转身就走。
一直跟着依灵的壮汉此刻蹲在房顶往巷子底下看,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