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腰身和下臀,不断身下男生的嘴唇和鼻尖上获得刺激的快感。
她的胸实在是大又沉,在摇摆之间被他坚硬的腹肌刮擦,直到两只大乳彻底无力压下,但丰满的乳肉仍旧在激烈的需求中被挤压着晃动,深陷在里面的乳头连同乳晕周围的乳肉一起被腹肌压迫进乳肉里。
这种感觉清晰又深刻,印刻在脑海里,成为一种有异于阴道口被一下下撑开又退离的刺激感的特殊快感,同样令她娇喘不已。
即使穴内没有得到任何刺激,但是阴道口一次次被摩开的感觉让人兴奋。正是没有完全的刺激才会让她私处抖动剧烈,淫水成线状蔓延出来。
微微支撑的双腿已经抖得厉害,律怡没有力气控制自己的身体,被她肆意“玩弄”的男生夺回了掌控权,右手固定她白嫩俏丽的娇臀一把压下,舌头伸长挑开湿漉漉黏在一起的阴唇,舌尖轻触入口处堆积着的嫩肉,如若扒开一张一合的穴口,便可见到逐渐呈现出来的艳丽深红穴壁正在一抖一抖的,可爱又诱人犯罪!
“呃啊!嗯,啊……”激情的旋律持续溢出微开的唇缝,被爱抚得眼角泛泪心神激荡的女人只剩下媚喘的气儿。他把舌头伸进去了,那长长的柔软又坚定的舌头轻易就钻开了一道道闭合的缝壁,将每一处紧绷舔至软滑……
几分钟后,律怡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有种神智不清的迷糊。激情消退中,她抬头就看到伫立在眼前肉色巨根,在刚刚的摇摆中好几次拍到脸上来,现在脸都有点疼。律怡伸手触摸,只见它愈发伟岸挺拔的“身姿”。
真的好硬,被她弹一弹,就会欢喜地跳动。
“律怡,别碰。”她玩得是开心了,可那东西的主人可就悲剧了。
律怡双手包住茎身,从一开始就存在的恐惧和排斥感早就在它主人的爱意中消除了,由它带来的快乐是难以磨灭的,她甚至喜爱上它了。这可不能让艾洛知道,她已经变成一个这么好色纵欲的坏女人。(作者:也不想想是谁把你调教成这样的,不过那个罪魁祸首只会认为你本来就很淫乱)
回想起艾洛为她做的一切,在她生病时候无微不至地照顾她,危险的时候不顾一切要保护她,受伤的时候也坚持为她做好饭等她回来,帮她洗澡,还一次次满足她……
他的关心和陪伴,让她总能在工作结束之后得到宽慰,让她不至于一个人呆着胡思乱想,让她忘记了孤独的感觉。
“艾洛,我可以尝试用嘴……”女人从他身上爬到他胯下,她没有丝毫犹豫的坚定目光此刻正对着听到她话语后正发愣的男生。
“你,真的愿意?”艾洛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以前他的暗示可是让她非常抗拒反感的,他也就此断绝了自己的念想,毕竟他更喜欢抱着她进到她身体里然后感受着她身体在快感下的颤动。
律怡点点头,用手扶住他的性器,低头凑下去,眼前的东西竟然更硬了,怎么那么大?她真的含得住吗?她感觉头皮一阵发麻,握在手里的物体一涨一涨的,兴奋莫名,她能感受到巨物的热度在手掌周围急剧扩散,让她也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艾洛看她不动了,生怕她反悔,动了动臀,硕大的龟头一下子顶在了她嘴唇上,律怡整个人呆住了,她不知道自己“吻到”的东西的触感该怎么形容,硬但不会疼,热热的,还残留着浸泡过的药草味。
律怡双手一上一下捧住了男根,用嘴唇已吻的方式在龟头处流连,直到尿道孔溢出奇怪的液体,沾上了她的唇,她反射般迅速撤离,双手倒还是抱在那根让她神经紧张的物事上。
“怎么办,我觉得我做不到,”律怡抬头看着已经坐起来的男生,他的模样非常煎熬痛苦,“要不算了,你看起来也不是很喜欢。”
“我没有不喜欢,”他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