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地买了慰问品来探望小灵。他曾是依彰的下属,但他们不止是工作上的关系,一起办过无数惊险案件他们已经算得上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了。而且,在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依彰还救了他几次,让他们一家三口如今还能保持完整。
不可能,她的丈夫怎么会杀了自己的救命恩人,还联同他本该要亲手捉拿归案的重大犯罪嫌疑犯,难道,依彰他们一直追查无果都是自己丈夫从中作梗,把消息透露给那个人?如果这都是真的,为什么他还能这么的若无其事?
天啊!女人捂住嘴,目光含泪,越想越可怕,她看着转身过来的丈夫关切的表情,赶紧摇摇头,说了一句没事,看着丈夫拿着水瓶出去装水后,她才浑身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
“律阿姨,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女人了无生气地摇摇头,而后抬起头,悲痛绝望,但女孩只看到她充满痛苦的乞求,“律阿姨,我说过的,这件事我只跟你说,至于要不要告诉警察还是其他人,由你来决定,你来决定律叔叔的命运。”
“对不起,对不起……”一心想要帮助拯救这个不幸的孩子的女人,现在却自私地恳求女孩,让这个失去了父母一无所有的女孩不要说出去,不要毁了她的家庭,她一遍遍地向女孩请求原谅。
男人装了水回来后看到妻子在哭,心里愈发疑惑,很快心里有了自己的想法。
果然一把妻子带回家,妻子就质问他,凶杀案那天的行踪。
“我在外面办公,你不是知道的吗?”
“别人我说这一套,没用,即使我查不到,但只要警察局那边出面调查,你肯定逃不掉。跟我坦白,是不是你把安腾带到依先生家里的,你还把依先生给杀了?”女人一边摇着头一边退缩,不让他触碰自己,痛苦流泪到崩溃的边缘,自己的丈夫杀了人,她怎么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没有,这是没有的事,你哪里听来的这些胡话,我是个执法者,不可能明知故犯。谁告诉你的?”
“没有,没有谁告诉我,是我自己这么觉得的,”女人一听丈夫这么问,有点慌了,她说累就跑回房间了,给负责这次凶杀案的警察打电话让他小心看好女孩,警察似乎觉察到她是否知道些什么,但女人还是坚持说不知道,只是担心凶手要是发现有生还者肯定会去灭口,警察这才没追问下去了。
“妈妈,”小女孩从门后悄悄探头进来,看着坐在梳妆台后刚讲完电话的女人,声音充满了疑虑和不安,“我,我明天想和你一起去看那个小姐姐,你,你不要跟爸爸吵架,不要生气,不要难过……小怡以后都会听妈妈的话,妈妈你不要和爸爸离婚,好不好?我不要像小鹏那样,妈妈你别不要小怡,别生爸爸的气。”
“傻孩子,妈妈爱你,别哭,妈妈不会不要你的,只要你能健康安稳幸福地顺利长大,这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了。”女人跪在地上抱紧了生怕失去母亲的女儿,她自言自语般痛苦地说道,“我明知道我们现在的生活是建立在别人的悲惨遭遇之上的,即使我为此终生自责良心不安和忏悔,我也不能让真相毁了我们的生活,毁了你的未来,小怡,妈妈的小怡,妈妈最爱的小怡,我是真的很爱你……”
女人内心清楚自己这么做绝对是错的,但她不能让人知道她的丈夫知法犯法,是个黑警,还杀了一直提携他帮助他救过他的视他为兄弟的人,她更不能让她的女儿一辈子背负着父亲是杀人凶手这种罪名被人歧视,遭受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