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了一周,律怡烧退的差不多了,精神也好多了,就是体力和营养没跟上,艾洛这两天都做了丰盛的大餐伺候她。律怡胃口不好,吃的不多,总是剩很多。艾洛为了治好她这个坏毛病,让她乖乖吃饭,竟然突袭她的嘴唇,把他自己嘴里嚼得细碎的食物给挤入她的嘴里,含着她的嘴不让她反抗,逼她全部吞咽了下去。
这种吃法只有没长牙的小孩子才会被人这样嚼碎食物喂吃,可她遭受这么一下,顿时恶心得干呕了好一会儿,却吐不出来,只能气愤地瞪着那个强迫她的人。
可是下次一不好好吃饭,他就这样威胁她,为了不再吃别人口里嚼过的东西,她乖巧地吃完自己碗里的。
苹果葡萄柑橘梨,艾洛买了一堆水果回来,洗好还亲自剥皮去籽给送到她嘴里,“今天天气好,想出去吗?”
“不想。”女人故意唱反调。
但男生不打算听她的,抱起整天躺在床上的女人走出了屋子,律怡久违地晒到了太阳和清爽的晨风,心情好极了,“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昨天下雨了,台阶还有点湿冷,”艾洛坚持把人抱到下面,走过篮球场,绕过沙池,往枫叶飞舞的枫树林那边走去。
“我又不是残疾,你这样每天都不让我走路,我会变胖子的。”
“你现在太瘦了,轻得像纸一样一点重量都没有,饭也不肯好好吃,怎么恢复体力?你不是吵着要回去上班吗?”
“是你变得力气大了,我才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律怡戳着他结实到坚硬的胸膛,这家伙每天被她差遣使唤,还能坚持每天早晨醒来在房间里做俯卧撑仰卧起坐上下蹲引体向上,不需要借助器械每日锻炼两三个小时。
她挺羡慕艾洛的这种韧性,从打篮球开始就从不间断的坚持锻炼,即便现在他不打篮球了也还是继续坚持,这种习惯仿佛已经成为跟他每天要吃饭一样不可或缺。
有时候看他这样,律怡还是会后悔自己曾经“嘲笑”他身材身体素质不好的话,虽然当时也是为了让他变得更健康更强壮而不那么容易被人打伤,可是她不应该用那种不好的态度和语气来达到好的目的而伤害他的自尊心。
艾洛用手扫开枯黄的红枫,铺上毯子把人放到长椅上,再用毯子裹上她的腿,“我们在这里坐一会儿。”
律怡觉得裹了毯子有点热,这秋季还带着夏天的余温呢,竟然给她裹冬天的毛毯?!正想扯掉便有凉风吹来,她竟觉得有丝凉意,最后也就随他了。
两人坐在长椅上,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打破这平静且舒适的氛围。艾洛仰躺在椅背上眯着眼休憩,而她则翻阅着手中的书籍,忽而一阵凉风吹过,上空枝叶飕飕地摇摆,女人抬头看去,只见清风拂过的枝叶间摇摇欲坠的叶子纷纷飘落,红色的枫叶夹杂着枯黄的叶边,在半空中回旋飞舞,徐徐降落。
随着飘落的叶子,女人对上了男生的视线,灿烂的光束从枝叶的缝隙倾泻下来,映在男生那双幽深的黑眸里,反射出耀阳的光芒。
艾洛用手拦住想要转开头去的女人,低头吻上她的眉眼,在她感叹别人的眼睛时,殊不知别人也在为她的美丽而心动。律怡没有推拒男生的吻,那么温柔将她视若易碎的珍宝的亲吻,让她感觉舒服又安心。
只是,在对方舌头撬开嘴唇探进口腔里搅弄的时候,温吞柔情的吻就变得狂热炽烈了,放在腿上摆着的书掉到了椅子下面,盖在大腿的毛毯也掉到了一边,律怡承受着男生的热情和体重,只觉得舌头都被他吸得发麻了。
等到被放开的时候,女人已经晕乎乎地躺在椅背上无力地呼吸着。
“律怡,让我看看你下面。”
女人忙着吸氧,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等到男生蹲到了脚跟前掀开她的半身长裙时,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