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发产生欲望,她可真是个恶心的女人。
突然睁开眼的男生与一直注视着男生睡脸的女人对视上了,女人躲闪不及的慌张全部落入他的漆黑的深眸里,男生刚睡醒的脸上出现了类似得意的微笑。
“你在偷看我吗?”
“不是,”她急着回答,“我是光明正大地看,谁让你就睡在我面前,还长着一张蠢傻的脸。”
男生没有说话,定定地看着她发烧时红红的脸,“律怡,你真的很美,”他的手指轻抚着女人热乎乎的脸蛋。
女人听他的感叹,脸上得意,“这不是废话吗?我一直以来都很美。”
躺在男生臂弯里的女人突然被男生一把抱到身上,“律怡,我想干你,只要看到你这张脸甚至只是一想到,我下面就硬得发痛,你感觉到了吗?”男生故意用下体顶着她的大腿让她深切地“感觉”到那可怕的勃发欲望。
律怡被迫趴在他的身上感受着他狂热的气息,她现在病恹恹地绵软无力,更别说反抗了,“艾洛,我用手帮你,”她心里挺害怕他真的会在这种情况下侵入她的身体。
“我想进入这里。”果然,他直接伸手从她的臀瓣抚摸到底下的私处,隔着睡裤轻轻地反复地揉着,“你知道我有多少天没进到里面了吗?”
男生提了提臀,将翘高的裆部顶了顶女人的下体,吓得她惊呼出声,“艾洛,我们分手了的,你不能碰我,而且我身体不舒服,你别这样。”
“谁说我们分手了?”他的手开始脱掉她的裤子。
律怡心里一慌,伸手去扯,可是被他拉住了手困在他身上动弹不得,一直仰着的头也酸得直接趴到了他结实的胸肌上,累得气呼呼的,“即便没有分手,你也不能强迫没有意愿的人,对一个身体不舒服的人强来,你是变态吗?”不仅不卫生,还有病菌感染,律怡心里恼怒,“那么想要做,在外面那么长时间干嘛不去找其他女人发泄,我有什么好的,你干嘛要非我不可?”
你这个白痴,女人在心里无奈又心疼地骂着对方,他的固执得让她无法跟他彻底断绝这“见不得光”的关系。
“谁说我在外面没找女人?”艾洛冷笑道,他回来以后就一直是这样一副轻慢的态度,“但是,我的身体只会对你产生这么强烈的反应,只有跟你做我才感觉到满足。你呢?恨不得跟我分手的这段时间里,是不是找了别的男人了?像你这么贪玩滥交纵欲的女人,跟太多男人玩过了所以身体才会受不了生病了?”
“你说什么?”女人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她被他亲口而出的污蔑的话给深深地伤害了,但很快也释然了,觉得没什么好计较的,她本来就是别人眼里类属淫娃荡妇的享乐主义者,跟谁都可以上床的贱女人,“艾洛,我们做吧,其实感冒发烧了的时候做爱,也会很舒服,我以前也不是没尝试过,更疯狂的你可能都无法想象。”
艾洛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来,再也装不出闲适和温吞的虚假柔情了。
律怡看他一脸冰冷的怒气,心里开始后悔自己刚刚为了反驳对方给自己造成的伤害而说出的那些气话,他粗鲁地剥掉了她身上的衣服,把她翻身背对他趴在床尾。
本以为会被他粗鲁强硬地蛮横进入,女人闭着眼,却迟迟没等来他的暴戾。
暴露的身体裸露在被窗外吹进的晨风下,女人跪趴着的身子忍不住抖动,她的臀被人揉着往两边掰开,羞涩干涸而含蓄的菊穴被双唇吻上含住,用舌头舔弄猥亵。
“不要,”律怡没想过那么脏的地方会被人像吃东西一样用嘴巴舔着,她感觉恶心,身子震颤着却无力反抗,只能拼命叫喊,“不要碰那里,不要,不要弄那里……”
艾洛并未想过要用这里性交,以往看过的那些片子里有肛交的,他都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