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十岁的妓女,也就是那晚跟他“畅谈人生”的女人,此刻被一个头发半白的六十多岁的老男人拖在地上揪着头发往脸上左右开弓,一张脸被打得红肿,嘴角的血水和两行不断的泪水化开浓妆。
酒馆门口男人女人都站着不动,看戏般观赏着这一幕。
山叔也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就跟着同行者嘻嘻哈哈地准备走进酒馆,回头却看向一直跟随在他身后的年轻后生竟然走向了那对打与被打的男女身边,烟瘾极大的男人把手里的烟扔到了脚下踩灭,目光冷锐地盯着远方的男生的行动。
看到认识的人过来,叫小美的女人似乎看到了救世主般向他投以救命的激动眼神,“救我,快救救我。”她哭嚎着将抓住老男人手腕以防自己摔倒被拖在地上的双手对着过来的男生伸了过去,可是男生毫无表情丝毫不为所动的反应让她惶恐又心灰意冷。
但是下一刻,老男人就从她头顶上方摔了下来,倒在了地上,被男生一脚踢倒在地的老男人骂骂咧咧地准备站起来跟人拼命,却被眼前的一个黑压压的洞口吓得当场僵住。
女人抹了抹脸上鼻子嘴边的血还有泪水和化开的妆,抬头透过披散脏乱的头发看着面前被枪指着而跪地求饶的老男人,她转过去仰望着逆光里男生的面部轮廓,然后拖着一条被踢得失去知觉的脚艰难地站起来,身上的衣服在挨打拖行中被磨得破烂,脚上划过地面摩擦的伤痕触目惊心。
但她仍然坚定地站在了男生身旁,“求求你,杀了他。”
“小美,别杀我,千万别让他杀我,爸爸错了,不应该打你,我只是,只是怕你跑了,把我一个人扔下,无依无靠,你不可以这么狠心,我是你爸啊……”老男人瞪大了惊恐无比的双眼,跪向刚刚差点被他打死的女儿,把头都磕破了求饶。
“哼哈,爸?哈哈……真是个可笑的称谓,真他妈恶心。把我母亲逼死,烂赌欠了一大笔债就把女儿卖了给人做鸡,时不时就来要钱要不到就拳打脚踢,现在看我存了一笔钱给自己赎身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就想把我打死抢走我的钱,你这种人也配说是别人的爸爸吗?”女人想了想,最后大笑了起来,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跪地的老男人都被她这个笑声给吓到了。
“对,不要杀了他,”女人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她的眼神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冷静清明,“怎么说你也是我的爸爸,让你死了那就太便宜你了,你欠下的那么多赌债,要是你死了,那些人以后还是会找到我身上来的,父债子还真是千古遗恨啊,所以,你不可以死?我不杀你了,但是,也不能让你以后再来找我麻烦。
“可以麻烦你在他手上和脚上各来一枪吗?”
艾洛被这样问,却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从上衣内衬里掏出一把刀,扔给她,“这是你的事,你自己来做。”
男生仍旧用枪指着跪在地上的男人,一脚将男人踢倒地上踩住他的脖子防止他反抗。
女人抓着刀的手微微颤抖,但还是勇敢地走向已经被制服的男人身旁,一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男女没想到事情突变,但仍旧耐不住对这剧情走向的好奇心,紧紧地盯着叫小美的女人双手握刀准备手刃生父的画面。
艾洛看着女人举高锋利的短刀抓得十指发白但没再发抖反而无比坚决,表情狰狞地插入地上仇人的大腿里,用力之猛直接插入到骨头里。
伴随着老男人鬼哭狼嚎的惨叫她直接坐在对方乱动的双腿上阻止他挣动,然后无情地转动骨肉里的刀刃,看着血肉外翻疯涌,她的表情愈发可怖又无比愉悦,仿佛所有的压抑和痛苦都在这一刻得到释放。
等到男人的四肢都被锋利的刀刃钻过之后,手上、脸上、身上沾满了老男人血液的女人这才心满意足地站起来,一时之间的眩晕让她努力地平复着“复仇”般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