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天就是比赛了,全国赛区的所有候选队伍都已经聚集到安庆市了,今年的比赛地点是安庆大学体育馆和市体育馆,我们明天就得进入赛会安排的下塌地了,今天训练完就得过去报到。提前熟悉适应场地和调整训练模式,可是艾洛迟迟联系不到,大家现在都很焦急。”
“孝武啊,我晚点再联系你吧,”call机响起,律怡得去察看病危的患者,“我一有他的消息马上联系你。”
“谢谢你,律老师,打扰你工作了。”姚孝武看着挂断的手机屏幕上,那串标注着律老师名字的手机号码。
那是他前些日子突然接到律老师的电话后留下来的记录,那时是律老师问他关于艾洛的去向,没想到现在是他打去问她。
姚孝武背着运动包跟着队友们一起坐上大巴,前往市体育馆附近赛会安排的酒店。晚霞映照下,他黝黑的脸上充满了斗志,信心满满的男生对自己的未来有着无比坚定的决心。
但是,与他并肩作战配合默契战无不胜的队友却在这样关键的时刻杳无音信,这让他忧心不安,他无法在没有那个人的情况下迎战这次的全国赛。
……
“真的要让他们去?”
换了一套更暴露的红装,秋娜盯着身旁这个总爱质疑她的手下,“怎么,你也想一块儿去送死?”看到手下疑惑的眼神,她更是洋洋得意,“这场交易不是你跟对方合谋的吗?我本来也想着将计就计,跟着你这个叛徒一起过去赴会的,可是既然有了这两个替死鬼,我也懒得冒这个风险了,所以决定了在这直接将你这个叛徒就地处决……”
年轻的女子一说完,身后的几个手下就将事情败露的男人包围起来,纷纷用枪对准他,男人身上的手枪也在女人说话的时候从他身上摸走了,男人已是穷途末路。
女子给手枪装上消音器,对准跪地求饶的男人的头,“真没想到你跟了我那么久,到头来背叛我。本以为前两天在地牢里把你扔给那个男的,他就会毫不犹豫地用刀刺穿你的脖子,可惜啊,最后还是得我动手。”
知道逃不掉的男人也放弃了般,火红的眼眸怒瞪着女子,“被一个丫头片子指使,我怎肯甘心?这么多年了,我付出了那么多,不仅什么都没得到,却被你这种空降部队取代,还得像个奴仆一样被你差遣。”
“瞧不起女人是吧?”没本事的男人总会看扁有本事的女人,秋娜并不觉得受到侮辱,虽然她一向给人的感觉就是气焰嚣张,不成气候,行事随意,热衷暴力血腥,不求成就,“我特别喜欢使唤那些瞧不起女人的男人,将他们的尊严踩在脚底,你应该感激自己有本事达到可以成为我的奴仆的程度,现在,去死吧!”
女子扣动扳机,送上对方最后一程,看着男人被打穿的头,那张艳丽的脸上扬起冷酷的笑容。
“走吧,我们去干掉他们!”手下一众扛着枪,追随在这个喜欢劳师动众耀武扬威的好斗女子身旁,一起过去对面的化学物品爆炸后遭遗弃的建筑里。
“大哥,里面都是废纸,对方识穿我们了。”
“操他妈的,竟然派两个小喽啰过来,我就知道事情败露了,干掉他们!!!”
艾洛和沈西城很清楚自己的命运是掌握在别人手中的,他们天真地以为这真的是一场交易,却不想是双方为了干掉对方而设下的陷阱,而他们则是被秋娜派去送死的棋子、替死鬼,没想到那个女的最终还是没打算放过他们,而是将他们利用到极致。
身上没有武器的人面对敌人投准在身上的枪械,第一反应就是躲到可以遮挡的东西后面。
艾洛在对方说话的时候就预想到了接下来的火拼场面,却没想对方反应速度那么快,子弹已经射过来,他在千钧一发之际将身边还未作出反应的陆新启推开,自己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