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妆女子战战兢兢地接过来,拿着小刀的手发抖不止,她看着那些曾经的朋友们,他们都目露凶光的盯着自己,她害怕抓紧小刀对着那些人,“你们别听她的,即使有人活到最后她也不会放过我们的,之前她也说过把陆新启和艾洛抓到,就会放过我们的,看看现在她是怎么说的,大家千万不要被她骗了。”
“那你干嘛用刀对着我们,难道不是想杀了我们好自己一个逃走吗?”
“别过来~啊!”烟熏妆女子看同伴伸手过来要夺走她唯一能护身的武器,尖叫着刺了过去,把同伴的手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滴落下来。
终于,一场为了生存的激斗开始了。软弱的女子哭嚎着毫无章法地挥着刀子,但很快就被人抢走了刀子,还往胸口插了一刀直直倒了下去,其他人也开始围攻抢了刀子的青年,将他打倒,每个人都拼命地想要获得武器干掉别人,但每个获得武器的人都会被更多的同伴干掉。
只是两三分钟,就有四五个人倒在血泊里,剩下的五个人中,除了一直观望的陆新启和一开始就受到惊吓般动弹不得靠在墙角边的艾洛,其他三个都气喘吁吁,身上沾满了同伴们的鲜血,肮脏又疯狂。
这些人在前两天就已经被抓了进来,暗无天日的这两天里,他们就像失去了身体感官的死物,备受精神的折磨,如今为了活下去为了离开对他们来说可怕如地狱的地方,他们变成了没有思想没有人性的动物,只剩下野兽本能。
“秋姐,这个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
“怎么?你们也想进去试试吗?”秋娜看得正兴起,却被身后的手下劝告,心里很不爽,“现在这里是我看管,我做主的地方,你们是我的手下,要是敢背着我偷偷跟仰哥汇报,我会马上拧断你的脑袋。”
“对,对不起。”这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对比他年纪小的女子甚是畏惧。
秋娜兴致盎然地看着里面搏斗的几人,心情好极了,鲜血、死亡和猎杀的主题就这样被她在现实里导演出来,真是令人激情澎湃,她一点也不在意别人的死活,更不管后面招致的麻烦,只在乎眼前的快乐和放纵。
却不想,剧情终于有了点别样的看头,但这是她不喜欢的转折啊……
缩在墙角的艾洛看着厮杀得红了眼的男子杀掉了其余的两个人,此刻正用力将刀子捅向陆新启的肚子,陆新启双手抓住刀刃,满手的鲜血,眼看着就要被干掉,他不断叫着艾洛的名字,想让那个瑟瑟发抖的胆小鬼过来帮忙。
艾洛脑袋一片空白,眼前都是红得令人心惊胆战的血腥场面,鼻翼里都是令人作呕的味道,他觉得头晕眼花,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虚弱得跟他那身高极其矛盾,俊秀的脸上,面如死灰。
他怎么能相信这些之前还一直胁迫他的人们就在他面前上演这样一出血腥的画面,每个人的眼神都不再是他所熟知的人类的眼神,而是纯粹的动物、野兽,嚎叫着厮杀,展现出血淋淋的优胜劣汰的真理世界。
眼看着陆新启被那野狗一样的疯子捅了几刀,濒临死亡,软弱的男生终于冲过去撞开了对方,趁机捡走刀子不料被疯子掐住了脖子,他挣扎着用手肘去撞击对方的腰侧,见他痛得放手赶紧跑开到一边。
但野狗一样的男子见他抓着刀子惊恐地左右摇摆的样子,不怕死地又冲了过来抓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掰,刀子哐啷掉落在地,两个人拼抢中滚到地,谁也不放过谁地厮打在一起。
最后还是艾洛再次捡到了刀子,他被疯子一脚踩到肚子上,吃痛的同时手上仍旧抓紧刀子,用力插到他脚上,直到深入骨头才停下来,看着他倒地不起。
被溅了一身血的男生听着鬼哭狼嚎的叫声,心脏飞快地跳动着,似要昏厥般靠在牢门边,手死死抓住刀柄,在身后人来不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