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让她本来只是无意的调侃,变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自讨苦吃,律怡站住瞪着他,不甘又嫉妒,“黎荔只是给你一个笑容,你都觉得是恩赐,我对你的好你都看不到,而且还觉得我没有照顾你的面子和尊严,既然她那么重要,你干嘛还跟我在一起?”
艾洛追过去拉住生气的女人,不知道要怎么哄她,整个人无措又焦急,“不,不是那样的……”
“可她在你心里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律怡也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像个跟男友闹矛盾惹人讨厌的女人,她双手抱臂冷冷地看着这个连欺骗她说一句否认的话都说不出来的实诚男孩,“我干嘛要被你这种人扁低得连她这种女人都不如,艾洛,我不是非你不可的,如果不是第一,那我宁愿不要。”
“你要跟我分手吗?”艾洛完全没想到事情会突变成这样。
看着他红着眼要生吞她一般,律怡有点被吓到,这样的他像极了她以为已经忘记了的人。
那个在初中的时候逼她拍下其他女生对女同学凌虐施暴的视频,后来还进了少年感化院然后出来后把她抓走的红发男,可怕又疯狂,幸亏依灵当时救了她,不然肯定被他侵犯凌虐致死吧。
她还记得高中时候也有这样一个对她执着又顽固的变态男生,当时的她也近乎变态,利用这个男生,让他侵犯那些跟她作对的女生。
罪不可恕的她,憎恨那个总是出现在自己面前夺走属于她的一切的依灵,就让那个既让她害怕又觉得恶心的变态男去侵犯依灵,即便她清楚变态男绝对不是依灵的对手,但如果能让依灵消灭这个时刻威胁到自己的变态男,那也足够了。
此刻的艾洛,像极了她初中时期逼迫她的红发男和高中时期利用过的变态男,他的眼神让她发自本能的恐惧。
律怡支支吾吾地就是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这才发现自己也是个小女子,竟然也会陷在男女关系里对琐碎事过分小题大做,还说了对他很过分的话,可是她就是不想认输。
“律怡,我不分手,绝对不分手。”他说得强硬,却哀求般将她抱在怀里,“对不起,你别生我的气,黎荔姐对我来说是家人那种存在,但律怡,你是我的爱人。”
看他说得诚恳,律怡终于笑了,撒娇般要挣开他的怀抱,“谁要做你的爱人,不要脸!在你心里,家人比爱人重要多了吧……切,我不稀罕你的爱。”
“不要生气了。”他在人来人往的商场里把她当成心肝宝贝地又亲又哄。
律怡享受地抱着他的腰,总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女孩子气给他出难题,她不想变成那种总是拷问男友的难缠女友,“我才没有生气,我想看电影,我们现在去看电影吧。”
看她脾气消了,艾洛并没有安心,就像她所说的,她并非属于他一个人的,只要她一个不乐意,随时可以甩了他,而他没有任何抗拒的余地。在她心里,沈西城和墨非他们才是可以跟她并肩而战的那种人,而他和黎荔只能是这种人,一种永远不能跟她相提并论、平等对待的下等人。
在等待电影开场前,律怡拉着从刚刚他们闹了矛盾之后就一直郁郁寡欢的男生到了旁边的游戏厅,买了很多游戏币的律怡坐到了赛车椅上,跟男生比赛谁才是最快的,心不在焉的男生一下子就败在她手下。
容易来气又容易消气的女生看到因她而心情低落的男生,怀着愧疚想弥补过错般,一直在游戏厅里转,玩了一个有一个的游戏,最后还是在一个投篮的游戏项目里唤起了男生的情绪,刚开始玩就破了纪录,两人兴奋得击掌拥抱,后来又玩了一次,出了一身大汗。
在离开游戏厅前,律怡停下来看着娃娃机,“这还剩下五个游戏币,反正你夹娃娃很厉害,帮我夹那只小猪。”
男生用了五个游戏币夹了三只同款同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