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背对自己的女人捞过来压在自己身上,他的分身仍旧在她的体内,堵住了两人混合着的液体。看着她眼底的暗影,他知道她是被他自己给折腾成这副疲劳的模样的。
艾洛亲了亲她的嘴唇,长臂伸到她的后颈将她按在自己的胸口,又亲了亲她的头顶,这才闭上眼睡去。
从黎荔家离开之后,艾洛没有马上过来找律怡。他回家从抽屉里拿了点钱,坐上路边叫停的城际大巴去了三利市,两个小时之后他守在一所监狱外面的角落里,从深夜至凌晨,他都没合上过眼,就这样淋着雨耐心地蛰伏着。
早晨6点的天空在阴雨天里仍旧黑压压灰蒙蒙的,雨水淅淅沥沥不间断地滴落人间,也把男生的心沉淀成一湾死水。
终于,监狱的大门打开了,一个古稀年迈的老头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是重获自由和向往未来的笑容,这让他看起来仍旧年轻充满豪言壮志。他往最近的巴士站台走去,坐在站台的长椅上躲雨,掏出香烟盒,却发现忘了带打火机。
看到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便向他借,可是对方掏出的不是他想要的打火机,而是一柄尖锐的刀子。在他发蒙的瞬间把他按在长椅上,直直捅到他的心脏上,在他想要奋起反抗的时候毫不手软地就在插在他的胸口里的刀子用尽全力地连续捅了十几刀。
这个过程仅仅用时30秒。
放开的时候,老头早已圆睁双目气绝身亡地仰躺在长椅上。
艾洛用手臂擦掉了喷溅在脸上的血,将插在死人胸口的匕首拔了出来,任由鲜血喷涌,取走老头身上所有的财物。
转身跑走,就在他走后不久,一辆黑色轿车从远处行驶过来,停在这个开阔的路面旁边,里面的男女走了出来,跑到了站台上。
躲回到原来的地方,艾洛看到了墨非和殷璃茉出现在巴士站台上,墨非抱着死尸痛哭流涕,那崩溃的模样是艾洛从未意料到的。精英实业家的墨非,权贵里的年轻才俊,成熟稳重翩翩君子,此刻抱着被人杀害的父亲哭成泪人儿,殷璃茉吓得不轻,连拿手机报警的力气都没有。
雨越下越大,将杀人犯身上的证据都冲刷得一干二净,艾洛仍旧穿着这身衣服坐上了路边的巴士,在回程的路上,他将得来的财物和那把刀子抛出车窗外,看着它们洒落在泥泞的地里。
回到同样阴雨连连的安庆市,他找了一间澡堂,把身上残余的味道都清洗掉,等待着滚筒里的衣服清洗烘干,再次穿着这行衣服的男生,去缺席了几天的学校上课、回到球队继续训练、晚上跟着陆新启去交易,被陆新启嫌弃他这身一看就很让人起疑但又很适合晚上出来办事的装扮。
艾洛忘不掉哭泣的墨非,看到那样的墨非,他想起了几年前失去了心脏移植机会而痛苦死去的父亲,患了绝症后痛苦不堪无法忍受而喝毒自杀的母亲,那个时候的他也跟今天的墨非一样,痛苦、愧疚,但他比墨非多了一种名为仇恨的情绪。
即使是现在,他的手都还发着抖,刀子插入肉体的感觉仍旧深深刻在他的心里,那样陌生又熟悉。
那个黎荔从几个月前就惦记着的男人终于死了,被他亲手杀死了。那个男人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他毁了黎荔的一生,让她此生永远和耻辱相伴。即便被判了八年,她生命的轨迹也不能重写,那个强奸了她的男人也依然毫无悔意。
而且,他竟然还被提前释放,仅仅被关了不到六年……黎荔崩溃了,尤其在她发现墨非为他父亲在监狱里所做的努力和安排,她觉得自己被背叛了。那个孝子曾经为了真相站在她这边,此刻却因为血缘而后悔。
她那么努力地让自己忘记被性侵的事实,忍受着作为丈夫的陌生男人碰自己的身体,看着令她作呕的性行为而诞生的婴孩,她爱她的孩子可她却爱得那么痛苦,她怀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