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她细长的手指从他指缝间插入,那种十指相扣的感觉就像两颗心彼此相连。在他抬起视线去看握着他手的人时,那人已经踮起脚在他脸上轻快地吻了一下。他来不及回握,那手就离开了他的。
阮兰菲看着下行的电梯里反射出来的人像:那个进入电梯后就一脸藏不住心动欣喜之情的男生。
真是单纯的孩子,这也太容易满足了吧,别人随便的一个吻就能让他开心成这副模样。情侣间这些小小动作原来可以有这么神奇的魔力啊,律怡那家伙真是把这个男孩吃得死死的,不过感情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
她家那位木鱼脑袋咋就不能也这么清新脱俗一下啊,搞到她很老似的,她也就比律怡大不到两岁啊,咋人家谈恋爱就像情窦初开的小情侣,牵个手亲个吻都能心动雀跃不已,算了她起码结婚比她早,这算扳回一城?
看着旁边的男生,她总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要不是看到他们亲吻的一幕,她怎么也不会相信律怡会跟他有这种亲密的关系,那家伙眼高于天,谁都攀不上她这座高峰之巅。真的仅仅喝醉酒就搞上了,跟认识的人一夜情不是她的大忌吗?而且那还是她的第一次,这才是她最震惊的地方,她本以为律怡是最好懂的人,没想到她对她还是不够了解啊,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为人所知的秘密!
例如,她跟律怡说谎了,想收养那两个残障孤儿的其实是即将娶她的丈夫,他坦白自己以前结过一次婚,妻子患了抑郁症,经常自残,在他30岁那年,妻子自杀身亡,尸检检查出她当时怀了三个月身孕。
在那之后的几年里他用工作麻痹自己,直到遇到阮兰菲这个奇葩,那么大的人还对着学生犯花痴,总幻想些有的没的还自言自语地说出来,行为举止大大咧咧的,说话特别大声,在开会时被点名批评也是一点悔意都没有,笑得豪爽又毫无顾忌,仿佛她的人生里就没有不开心的事情,只是这样远远看着她都会被她的快乐感染。
阮兰菲接受了他的求婚,也接受了他的告白,同时也坚定了自己想要陪同他一起承担这份对死去的妻子的赎罪。
“我还以为她们乱说的呢,原来你真的在图书馆兼职啊?”覃梦妍跟在男生身旁,看着他将推车里的书一一按序列插入到排列着的书架上,就这样不厌其烦地重复着这项劳力工作,“你缺钱吗?还有,篮球队那边教练就没说什么吗?”
“不会影响的,我只有周末才来做的。”艾洛提醒这个咬着棒棒糖的女生,“图书馆禁止吃零食,我现在在工作中,你不要过来找我聊天,赶紧回去看书或者学习。”
“你赶我一个是没用的,那边的女生自从知道你在学校图书馆兼职,每天都跑来图书馆呢。不过,她们看到我在跟你讲话现在都气得要命呢,哈哈~”覃梦妍无视那些投过来的嫉妒愤怒的视线,但还是听话地将口里的棒棒糖用纸巾包起来放到包包里,“等一下要不要出去喝点东西?”
“我还有两个小时才下班。”
“这点时间算什么,我等你就是啦!”想婉拒,没门儿。
覃梦妍正开心的时候,却看到男生手机响起跑出去接了个电话后回来就说下班得去别的地方,没办法跟她出去了。那高涨的情绪一下子跌到低点,她心里恼极恨死那个来电的人了,回想义助活动看到的那一幕,猜想一定是那个女老师,对她的厌恶简直到了极点。
打电话给他的并不是覃梦妍猜想的人,而是黎荔,她带着丈夫儿子回来了,再加上之前出国回来的依灵,一家人两个多月之后再次齐聚一堂。律怡特意准备了一个温馨的小派对,沈西城难得也过来了,他和殷璃茉一起帮律怡的忙,终于在七点之前装点好这个小型家庭餐会。
“黎荔,你怀孕了吗?”殷璃茉打开门就看到罗毅背着孕妇包,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牵着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