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得那么深才肯射出来,那精液像是射不完般喷到她体内深处,连着她都在这喷射下颤抖着身子。男生整个压了下来,贴着她的后背,半软的阴茎也抽离了恋恋不舍般缠着他的小穴。
艾洛趴在她上面喘息着,那气息喷洒到她的耳朵和后颈周围,有点痒,她缩着脖子却躲不开。男生竟还在她后面煽风点火,他的唇一下下贴着她的后颈,在她瑟缩着双肩之间温柔不带情色地亲吻,只是吻到她的耳背之后,那唇就火热了起来,带着热量。
男生抬起她的头将她的脸转过来,似没看她因为姿势难受而哭鼻子的委屈表情,直接将唇印上她的嘴上,传递给她,他热烈的真挚。唇与唇的贴合摩挲是就像激烈性爱后的温情一刻,可是男生加深了这个吻,他顶开了女人的牙齿,舌头伸进去含吮着她无动于衷的小舌,搅得里面的一塌糊涂,律怡受不了地呻吟着,她的头被这样侧向他维持得很吃力,他无休无止地纠缠让她喘不过气来,她的手背不过去推不开他的纠缠,对即将缺氧的眩晕的恐惧感让她下意识就咬了对方一口。
舌头被咬激痛得男生赶紧退出来,疼痛缓下来后,他看着女人背对着自己趴着急喘息的模样,这才将她的身体翻转扶坐起来,“律怡,我弄疼你了?”
律怡才不想在比自己小的男生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呢,她恹恹地摇了摇头,“舌头我看看,有没有流血。”男生乖乖地伸出舌头,女人看上面没有流血的痕迹才放心,“那个姿势,我有点喘不过气来。”
“对不起……”男生像只小狗一样耷拉着肩膀。
“我们,下次一起看A片研究下怎么做更舒服吧!”律怡顾虑到男生在性交技巧的面子问题,虽说她不是因为他技巧不行,而是姿势太难受了,一旦做起爱来,他简直变了个样子大胆色情得很,像头野狼,可是有些事情还是得跟他说清楚,“艾洛,下次记得带套,我不喜欢你射到里面来,不卫生而且我也不喜欢吃避孕药,”她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盒避孕套,“你应该知道避孕套是什么样子的吧,这盒过期好多年了,你也没钱,我自己买好了。”
“不用。”男生凶神恶煞地夺走她手上那盒避孕套,用力地捏扁,生气地瞪着她。
“怎么了?”律怡第一次看到他这么吓人的表情,“你干嘛捏它啊,虽然过期了,我留着作纪念的,那可是西城送给我的18岁成年礼物呢!”女人想要抢回来,可是他抓得紧紧的,眼神发狠地看着她。
女人觉得莫名其妙,“你怎么了?为什么生气啊,我只不过叫你记得戴套……”
突然男生抱住了她,“律怡,你答应过的,以后只和我做这种事,你不可以跟我以外的人这样的……”
“小洛,你哭了吗?”律怡简直不敢置信,她觉得快要被挤扁在他怀里了,“你以为我和别的男人……你这个白痴,真是傻得可爱,我就只跟你一个做爱,好了吧,别像个孩子一样!”
抬起他的哭脸给他擦掉眼泪,律怡没办法相信现在这张委屈撒娇又令人心疼的脸跟刚刚那吓人发狠的表情是同一个人。
听到艾洛的话,她的心有点苦涩又有点难受,就连艾洛都觉得她是那种跟谁都可以随便发生关系的坏女人,可是她又觉得自己的难受有点可笑,这不就是她一直特意营造出来让大家看得到的形象吗?
就让他这样误会吧,如果被他知道他是自己的初次对象那就太丢脸了。怎么说,到了25岁才脱处确实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更何况跟她的个人形象极为不符。而且在他对她的印象里,她不就是那种有着丰富经验的女人吗?这种女人对男人来说应该特别有魅力吧?!有魅力和丢脸之间,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有魅力这个选项。
可是在艾洛的心里,律怡在认识他之前就已经跟很多男人发生过关系,这个“事实”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