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没有因此胆怯顺从地退出来,而是不由自主地缓慢深入里面跟她契合在一起。
“你这次应该没有吃了春药吧,”律怡不敢置信这个前一秒刚射精的人竟然那么快又勃起来了,难道年轻有体力的男生都是这样生猛又精力无穷?可她为什么这么累?
艾洛红着脸摇头,身体已经自动自觉地摇晃起来,“律怡,律怡,我会让你舒服的。”他生怕女人抗拒,缠着她热吻,手掌裹覆在她肥美的浑圆上使劲地揉搓着,下身的力度越来越猛。
“啊,啊,啊……艾洛,慢点,慢点……”她的哀求被欲火焚身的男生忽视,阴道夹得越紧,阴茎捅开和抽出的力度就越大,似要将那磨人的小穴记住他的模样,变得柔软温顺。
不断膨胀的巨物势如破竹地在女人狭窄湿滑的穴道里捅进抽出,男女性器在抽插中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爱液和精液都从相交的蜜洞里流溢出来,湿了两人相互不断碰撞在一起的部位,撞击的胯部和臀部在湿滑的液体里也发出持续不断的啪啪啪声。
床吸纳了他们身上的液体,却被他们的激情火热的动作震荡着。
光天白日里,两个年轻男女交媾在一起,女人淫荡的呻吟,男生粗重的呼吸,交织着大床震荡的声音,性交的美妙旋律,在这个旅馆的房间里久久回荡。
“律怡,你在哪里?心脏科的护士可是闹翻天地在找你呢,你不会是跟中午过来的那男的出去风流快活了吧,还敢叫我不要给你戴绿帽,现在我头顶真是一片绿了。快回来吧,你那位科室的主任脾气可大着呢,做医生让病人等着你像什么样。”
“知道了,谢谢你高然锌,我有点事耽搁了,”律怡看着手机黑屏,心里懊恼不已,她一时性起竟连工作都忘了,怪只怪艾洛跑进来的时候为了找她满头大汗的样子太性感了,她竟然还主动勾引这么一个纯良的孩子。
她回头去看着睡着在床的男生温顺极了的睡脸,心里却涌起一股柔情蜜意,下体的不适没有影响她沉浸在对他的奇妙感情里。她像只餍足的小猫咪靠在他的肩膀上,这个男孩子给了她最美的梦,他对她的迷恋和痴情转移了她在别的地方受到的伤害,那种被抛弃的恐惧和独自面对未来的孤独的伤害,让她心生疲劳和绝望。她逃避般躲进了他的怀抱里,用他来替代那些离她而去的人,用他来忘却孤独和绝望。
艾洛被女人弄醒,他睁开眼睛,看到她温温顺顺地躺在身边,用手指一下下点着他的胸膛,怪不得痒痒的!他翻身将满脸幸福笑意的女人压在身下,凑近去亲吻她的眉眼、脸颊和嘴唇。
律怡没有让他继续放肆下去,将他从身上推开,“我还要上班呢,再这样我都起不来了。”
“刚刚,谁给你打电话了?”
什么啊,原来他没睡着啊,“高然锌,他让我赶紧回去上班,我真的得走了,想留在外科还得再通过业绩考核呢,这次无故旷工肯定又得被主任和梅教授骂了……”律怡亲了男生的脸一下,就从床上爬起来找衣服。
“律怡,你得去跟高医生分手。”
女人穿好胸罩后回头就看见男生那张不悦的脸,她继续套上外衣,“我跟高然锌是假装的情侣,你可不要这么快就吃醋哦,像这种事,我也只跟你做而已!”律怡只穿着一条内裤就面对着男生坐到他的大腿上,双手放到他肩膀上搂着他,哄孩子般主动亲吻他的嘴唇,“我们之间的关系要保密,不可以让他们知道,不然就麻烦了,”
她看着男生疑惑不解不太情愿的表情解释道,“你想想,要是黎荔知道了,肯定每天都要过问我们的事情,太不自由了。而且我们之间差了6岁,又是师生关系,对你在学校的影响也不好,说不定学校还要解雇我呢,这回梅教授肯定得被我气死了,她肯定连医生都不让我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