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与她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当他的头埋在依灵肩颈部的时候,下半身已然锁住身前女人的双腿,贴合的一瞬间就撞入了进去,双方都来不及好好体味交融的美妙时刻,男人的下半身已经开始律动,直把女人往墙上拱,直到他们的身体完全契合成一个整体。
那样激烈交缠冲撞的画面同时也撞断了远处目睹着的人脑海里的神经。
目睹别人激情性爱对律怡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是那个人不是别的什么无关紧要的人,而是她最在乎的两个人!她从来没想过会看到这种事情,即便她今晚所有的担心和预感也彻底落实了,心空了,但那股焦虑和恐慌却一下子消失了,她像个瘪了的气球,眼睁睁地看着她心中唯一的神圣。
厉明沉迷又疯狂的模样让她觉得恶心又反感,她不想见到他的这个面目。他本该是那永远不可触摸的存在,不会纵欲于凡人的情色欲念。
在别人察觉之前,她逃也似的跑掉了。
一次次把头撞向电梯,都不能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消除。这个时候,她终于能体会到黎荔那种崩溃的心情了。律怡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出了电梯,悲凉的感觉不断涌上心头,怎么也停不下流动的泪液,她趴在走廊的墙上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哭着的人被迎面匆匆逃跑的人给撞了一下直接就摔倒在了地板上,顾不得去看谁,贵妇人疾跑的脚步并不停歇。
本以为被那男生灌醉再让他喝下那掺杂了特殊药效的酒水就可以成功上手,哪想他意志力那么强大,还能抗拒到底,力气那么大差点没把她摔骨折。在他痛苦得受不了时再要去碰他时,差点被他掐得断气没命,她可不想因为勾引美男上床而白白断送了性命,此时不赶紧逃更待何时。
地板又凉,走廊上的风也大,律怡被人撞到地上之后就不想起来了一般,一躺就是十分钟,安静令人感到奇怪。她睁着的眼睛看着前方的地板,目光没有焦距似放空,情绪也随这冰冷的空间冷静了下来,连思绪都是一片空茫的状态。
再次从地上爬起来,她撑扶在走廊的墙壁一步一步往前走,今晚喝下肚的酒似乎也开始起反应了,让她的脑袋沉甸甸的,迷迷糊糊,然后彻底忘记今晚看到的那些事情。
明天还要上班呢,她就要回到心脏外科了,这是最值得开心的大事,她得好好休息,养足精神迎接明天,迎接后面的每一个日子。一手撑扶在墙边,一手去扒手拿包里面的门卡,可是她没发现她那撑扶在墙壁的手滑到了前面的房门上,而那房门是半开着的,她一下子就踉跄了几步滑摔了进去。
真是倒霉的一个晚上,究竟要摔几次才甘心。她都不想再站起来了,就这样躺着吧,也挺好的,她真想就这样睡过去,什么都想不起。但是她还是又站了起来,扶着房间的墙壁往里面走去,停在拐角处,一眼看过去,就看到床前的人影伏地自慰的画面。
什么鬼啊?她真受不了这一屋子的雄性味道,即便她看得很清楚那个人的模样,她还是掉头就走。可是刚要走到门后,那股扑鼻的男性荷尔蒙激素般的味道就将她包围。
艾洛此时已然陷入神志不清的状态般,他从身后将女人抱住,左手锁紧她的腹部贴在自己身前,右手用力一推,门就重重地合上了。他的身体滚烫般热得厉害,伏在她冰冷的身上不断吸取她的冷气,传送他的热量。
律怡再迷糊也觉得这情况太诡异又难堪,从刚刚被一个老女人撞倒到现在男生的状况,再稍微联想一下早前他被人缠住的时候,女人很快就清楚了来龙去脉,这个白痴不仅没听她的劝告,还被人下了药带到房间里。
下药的人跑了,反倒是她倒霉撞倒枪口上了。她不由得冷笑了,苦涩的悲凉涌上心头,今晚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的苦难何时才到头?他们何曾这么紧密地接触?可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