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上夜校回来后的殷璃茉将黎荔用保鲜袋抱起来冰冻的食物加热吃完后,来到客厅就看到平常大家一起呆着看电视的沙发上躺着一个似乎睡了好久的男生,“没想到真留他下来耶!西城你也同意吗?依灵她怎么说?”
沈西城晚餐期间一股闷气出去飙车后又回来了,此刻他双手抱胸翘首居高临下地撇着沙发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的男生,又瞧了瞧殷璃茉,“就跟你住进来一样的反应。”
女生有一瞬间的僵硬,男子语带轻佻的讽刺话语让她想起当初她死皮赖脸留下来通过不断讨好律怡才得以长住下来。那时候律怡问依灵的意见时,她都想好了好几套说辞,即使她深知这个难懂的人不可能像律怡一样被她的“花言巧语”迷住。但是依灵什么都不说,只是看了看她一眼,便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殷璃茉发现自己几乎没怎么跟依灵交流过,她畏惧依灵,总感觉被定性为“拜金主义”的自己在这个女子面前无所遁形,她的神秘和深不可测让殷璃茉面对着她的时候总有一种压力和焦虑。
相对来说,厉明就好多了。他不怎么说话,特别安静,谁都打扰不到他,住在一起久了,你可以就坐在他身边大吵大闹他也不会说你一句不是。
黎荔抱着衣篮走过来,“他肯定很累了,昨晚遭遇到那样的事肯定没睡好,身体又有伤,今天中午我还带着他在外面逛了一个下午……就让他睡这里吧,别吵醒他了!”
殷璃茉点了点头,她看着黎荔愈发觉得这么个善良又温柔的人太了不起了。在她这种人的世界观里,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这等好人,然而现在摆在她面前的确实有这样一个人。就连当初她住进来,一直对她爱护有加的也是黎荔!
她一直喜欢黎荔这种乐于助人、积极开朗的性格,既可以跟西城像哥们儿那样玩,也可以跟女孩子推心置腹,重情重义又勇于承担责任,无论是同事、朋友亦或是住在一起的这里的一切的人都喜欢她。
“你怎么像个老妈子一样整天忙个不停啊,又要做晚餐,又要打扫饭厅,抹完地板又去抹窗,就连现在洗完澡还要洗衣服。你能不能消停一下啊,我看着都觉得累。”
“嘻嘻,我不累了。”黎荔被沈西城这种关心的“责备”感动了一下,她真的怕晚餐的事情西城就再不理她,也不回来了。
男子把女子的头发揉乱了后又一一用手指梳好,摆出一副高傲的神态夺走女人手中的衣篮,“衣服我拿去洗吧,今晚你就不用等律怡回来了,早点休息,明天早上一定要陪我打球!”
殷璃茉记得能让这个男子出现这种爽朗笑容的除了律怡,就是黎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