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的警察最后还是被云腾暗中杀害,杀人手段极其残忍,尤其是那位被他侵犯生下了他亲女儿的女人,现场状况惨不忍睹。
当时的小女孩被母亲塞在三层抽屉的立式柜子的最后一格,亲眼目睹生父杀害生母的画面,之后连续三四天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地安静呆在柜子里,还是一位搜查人员几天后因为遗漏东西在现场返回去找才发现了那个孩子。
最后柜子被从外面拆分才把扭曲成形的小女孩救了出来,经过医生一段时间的抢救和手术,那个孩子的身体骨骼才恢复成人形,可是她的精神状态没有异常,心理医生多次咨询研究,还是没发现那个孩子精神上受到伤害。
就在不久之后,那个一言不发但却无比聪慧的小女孩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黎荔不知道灵他们那几个人的关系。大家之所以聚集在一起,都是因为灵的存在。她仅知道灵的那位刑警组长的继父曾是律怡父亲的上司,她们小的时候曾是童年的玩伴,隔了很多年后,灵回来找律怡,律怡过去好像对她们以前的记忆没有印象,但那不重要,因为律怡比任何人都要依赖灵,把她当成信仰一样地爱着,就像孩子对母亲的那种最原始的爱。
每个人都因灵的死被打击得体无完肤。
所以大家都纷纷逃离那个家,把律怡扔在那里,她曾经那么庆幸当时小洛可以陪在律怡身边,那样她就可以卸下自己责任强求自己去面对痛不欲生的律怡,面对她一直都逃避灵死亡的事实。因为面对那样的律怡就如同一次次被提醒灵死了的事实,那样太痛苦了。她躲在了安全的避风港里,墨非和殷璃茉去了三利市发展墨兰大酒店了,西城跑回了老家闭门不出,明则是留在灵死的那个地方,在埋葬她的墓地不远的地方盖了幢他童年时期的家,空旷又孤独,一次次地凌迟自己。
一直以来,灵就是神秘的。他们对她一无所知,而她对他们了如指掌。
灵死了半年多,律怡就被小洛从安庆市的家带走了,去了哪里不知道,但是不久后他们出现在三利市,律怡变回以前的那个肆意人生享受眼前的模样,快乐而又堕落,直到她被困在这座象征富裕的三合山上。这里有一大群任她差遣的佣仆,终生制的是仆人,雇佣制的是佣人,而现在,这个女人已经为小洛生下了他们的孩子。
任谁都看得出来,这个眼眶泛泪,脸部肌肉紧绷却又神情专注目光柔和的男人,看着双臂环保中的婴儿的激动和感动,是完全发自内心的爱。
巩心悦一点也不担心这个长相迷人帅气的男人会一不小心摔了孩子或者过分激动让宝宝不舒服,他眼神那么专注柔情,双手虽然微微颤抖但是紧紧把孩子抱在身前和臂膀之间,不留丝毫让小婴儿跌落的空隙,尤其是他激动又感染人的神情,无不让人觉得他才是孩子的生父,来自骨肉亲情最深沉的爱意。
“好了,也让我们抱抱吧!”殷璃茉虽然口气揶揄,但是也不由得目光闪烁,脸颊泛红,她极力忍着喜极而泣的心情,深深地呼气,从不情愿放手的沈西城手里抱过宝宝,轻轻地摇摆着身子,低头亲吻小宝宝熟睡时被人换着抱来抱去过程中不满而微微嘟起的小嘴,“墨非,你看看他,好可爱!他的手指和脚趾都特别细长,脸看起来有点像小洛!”
沈西城虽然绝对不同意小孩子像艾洛那番话,可是他仍旧喜爱那小小的肉团儿,眼睁睁看着他被移交到墨非的手里。
墨非抱着他一动不动的,就只是低头瞧着安稳沉睡的体温略微比常人高的小生物,他仍旧处在一片震惊中,从知道律怡怀了艾洛的孩子后他都没什么实感,直到这个弱小但又坚强的小东西那么真实地出现在面前,怀抱在手中,他才彻底蒙圈了。
殷璃茉知道他从来就不是置身事外的那种人,即使他表面上和行动上都没有任何的表态,在灵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