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西城是小心翼翼地藏着爱意直到他都忘了这份心情,张旻仰就是那种背后默默付出从不声张的存在。
灵,你看到了吗?你感受得到别人对你的爱了吗?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
律怡心情前所未有地放松,她接受了施礼的触碰,后背依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看着面前的一男一女两人各自抱着一个小小双胞胎,仿佛他们两人才是小婴儿的父母,那种光芒让她忍不住又要掉泪了,但这次是感动的泪水。
经历过那些可怕的过去的她们,一定可以坚强地面对未来的。连她这么软弱的人都可以,灵就更不必说了。
头被掰过来,后脑勺被一只手掌抱住,男人的舌头舔掉了她睫毛上残余的泪珠,顺着泪痕的路径来到她的唇上,与她贴合在一起。
律怡有点震惊,她没想过施礼会这般柔情地安慰她,即使他的行为在别人开来真的太引人遐想了。
“我以为你只是个火辣性感的小妹子,没想到还有这么脆弱惹人怜爱的一面,说不定,我可能会移情别恋上你呢。”他放开了她后,又轻啄了啄她湿润的嘴唇,而后松开了她,“看来我要去消消火了,本来只是想逗逗艾洛那小子,可是又忍不住想要吻掉你的泪水,将你拥入怀里保护起来。我跟你激吻的画面有点过火了,大概刺激到他了呢。”
要不是有点了解施礼这个人,律怡肯定觉得他在针对艾洛。总是故意捉弄她触摸她来招惹艾洛,他说过很讨厌艾洛那副死人脸,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总是戏弄她来企图激怒艾洛。但是艾洛已经不是那个连她被路人看多几眼都会一整天脸色难看的占有欲强的男生了,他成熟得就像变了个人,以前那个心情直接写在脸上的男孩子不见了,变得心思深沉,让人难以靠近。
然而,就在满月酒过后几天,那个强大的男人,关施礼死了,再过两个多月,灵也死了。
有“嘤嘤”啼哭的声音,律怡被人从回忆的梦境中摇醒。那个红着眼眶的小女孩委屈得就要哭出来的模样让她明白过来,原来是她误以为一动不动躺着在泳池边长椅上的她死掉了才这么害怕地摇醒她。
“爱丽丝,姨姨没事哦!”女人吻了一下小女孩的额头,将她湿漉漉的头发拨开,拭去她的泪水,“我刚刚只是睡着了。你累了吧,陪姨姨一会儿吧。”
律怡用毛巾擦干滴着水的头发,将太阳伞下桌子上的水果汁递给她,抱着她坐在舒服又有弹性的长椅上。泳池里,文景坚持不懈地来回游着,文阳则上蹿下跳的笑声不止,埃尔文跟在他身后追赶着他的步伐,却总是跟丢。
灵,为什么你要死掉?我们不是说好了,要永远在一起吗?你故意用那种模棱两可的沉默来引导我的吧,真是太残忍了。你知道吗?文景和文阳都长大了,现在我身边还多了两个很可爱的孩子,你不是想感受真正的生命意义吗?为什么那么轻易就死掉?你不留下来看看,怎么知道生命的美好?
以前,我总觉得你夺走了我的一切,你把明和西城都抢走了,我爱的人和最爱我的人都爱上你了,我变得什么都不是。你太聪明了,就连我引以为豪的长相在你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你完美得令我感到自卑和憎恨。我当时真的很恨你,我爱的人都爱上了你,我不爱的人却又那么多,缠着我不放,我又毫无能力摆脱他们。偏偏你又不顾一切地帮助我,每次都将我推给你的烂摊子收拾掉。这些罪恶明明都应该由我来承担,可是我都把它们推到你身上,我把自己变得那么糟糕都怪罪在你身上,我真的太让人恶心了。
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你再也失望了,再也不相信人的感情了。
灵,回到我身边吧。不然,就让我去你那里,我不配获得你的幸福,我觉得自己夺走了你做妈妈的机会,我只想做你孩子的第二个妈妈而已,我只是想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