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在乎这个她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儿子,为什么要被他这样骂恶魔,他有什么资格叫她滚,受尽折磨的十个月,她失去了在夏恒权力中心积累下来的人脉,得到的却是这样的怒喝和责骂。她为什么要受到这种待遇?
难道她就连看到自己温文有礼的儿子变得粗鲁野蛮而惊讶着急也不可以?
是谁把她的儿子带出去玩得中暑?是谁把她的儿子带到山野丛林被蚊虫叮咬受到感染而备受折磨?是谁向她儿子灌输她是个坏女人坏妈妈的……她都看在眼里,她请来的佣人们都一清二楚,只有她唯一的骨肉,她冒着生命危险换来的儿子却是那唯一的一个蒙在鼓里的人。
然而,等到小西城知道这个他喜爱的妈妈一样的小舅妈的真面目时,却迟了。那些曾经的过往,一切的美好原来都是谎言和骗局,是处心积虑的结果。他被利用了,被欺骗了,被深深地伤害了,以至于再也无法信任任何人,对整个世界都充满了仇恨怨愤,他恨他的双亲,他痛苦的灵魂在弱小的肉身里叫喊哀嚎挣扎,对抗一切,将可视之物破坏殆尽。
外公逐渐认同母亲,作为同父异母的弟弟地位势力不断被削减,终于成为空有其名的闲人,然而他还不断侵吞公司款项,收受贿赂,毁掉公司重视的大工程,终于连闲位都被罢免,赋闲在家的他又好色又豪赌,一向决绝很辣的老父亲终于把他赶出家门,只留下他的妻儿,并让她去照顾小西城。
不过,这个女人却是一直心怀歹意接近他的。多次暗中要指他于死地,但由于时机和小伤小害并没能起到太大的作用,最终却在丈夫怂恿下,伙同在外的人绑架了他。
“城城,你命真是太好了,你知不知道,其实我很讨厌你,最讨厌你缠着我一脸傻笑的样子,尤其是你把我当成母亲时候的表情和眼神,都令我十分反感。我本来可以一直陪在我儿子身边的,可是因为你,我只能被迫跟他分开。
“什么毛遂自荐,你以为我真想过来陪你这种没人要的小屁孩?如果不是为了维持我们体面的生活,为了我的儿子能继续受到那个死老头的庇护,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做吗?
“哼,你在哭吗?哟哟哟,好可怜哦。你要怪就怪你的母亲,是她把我们一家三口逼到走投无路的,她不过是个女的,却要抢走我老公的财产,不就是一个生不出儿子的女人生出来的女儿罢了,嚣张什么啊,那个死老头不会让她继承夏恒的。只要你死了,那个位置迟早是我家小宝的。”
西城在想,自己当初没死,也多亏了那些绑匪竟然给外公和妈妈要求赎金,而被蒙在鼓里的小舅和小舅妈知道后一脸懵逼,悔恨得差点要杀了他们这些见钱眼开的猪头绑匪。
所以才会有他和律怡的相遇。
负责这一绑架案件的律警官将他解救出来,他因为对那个家庭充满了恐惧和排斥的心理一直不肯留下来,拼死抱住这个救了他的警察叔叔不放。善良的律警官在与对方父母和心理医生的商量后决定把小男孩带回自家家里……
这才有了两个小孩子的相识。
小小年纪的沈西城因为认识了天真活泼的同龄小女孩而重新开始面对生活,开始与人交往,但是也只对这个小女孩和令人尊敬的律警官两个人的信任。
被至亲的人伤害的小男孩终于感受到了父母的爱意,他们在绑架案之前确实对他不冷不热,甚至都没有真正的父子、母子那种强烈的真实感,然而当儿子面临危险生命受到威胁之际才终于深刻体验到对失去的恐惧,反省自己,从此在对待儿子方面变得无微不至又小心翼翼的关怀,同时任由他生活在普通的家庭中令其过着顺其自然的放养模式。
只要那个小女孩仍然在他们之间牵桥搭线,两个家族的关系会一直保持着这种“既不敌对也不友好”的微妙关系,所以他们感激着这个带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