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还活着的话,她应该知道,你不是疯子,可惜她死了,临死之前还在担心着自己的儿子遗传了丈夫卑微脆弱承受不起挫折和困难的脆弱心理。”
她的声音里有着不易察觉的失望,可惜男子全然被另一种东西占据了头脑。
厉明抱起女子放到窗台上,双手紧紧搂住她的后背,整个脸埋在她的胸口中间,像是忍耐已久的发情的野兽,深深地吸取着她的身体来补充灵魂的营养。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她有了情欲?
那应该还是高二第一学期的时候,她在开学不久就转学过来,这个神秘的女生竟然将他查的一清二楚,还帮他“报了仇”,然而他却产生了逆反心理,即使是父亲发疯杀死了母亲和哥哥的那个时候他都以为是一场梦没有多大的实感,一直以来不会受到任何人任何事的影响,然而这个女的出现,却彻底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那一面引导出来。
原来他也是个人,也会对人产生感情,但却是一种很糟糕的负面情绪,他一点也不会感激她,甚至觉得无法痛快地忽略无视。
然而他明明应该憎恨的人,在看到沈西城接近她的时候,会让他产生一种更不受控的躁动和莫名的愤怒情绪,他为此感到惊恐,他不应该是这个模样的。
虽然不在同一个班级不在同一个教学楼,基本接触不到,她也没有再找过他,可是他却发疯一样想她,这样奇怪的情感让他一向冷静理智又漠然的头脑变得凌乱而做出了他意想不到的事情来。
他再次踏入钢琴练习室,而她在每一天放学后都留在钢琴室外面等他,等了将近半个月,直到他再次出现,他们没有交流甚至看都不看对方一眼,只是一直以这种“他在里面弹琴,她在外面聆听”的互不相识的模式相处着。
这种模式却在第一个学期结束前终结了,他主动让她进来听,让她坐在自己旁边,亲自教她,可是她却摇摇头,并不打算弹,她看着他的表情就好像在说“我只想听,我不弹”。
他没有强求,这种“你弹琴,我坐在你身旁听”的模式在第二学期开始不久后有了点波动,也许是那天的阳光太美好了,光线落在她的脸上,就像他小时候被父亲称赞过的画一样,美得玄幻。不由自主,不,应该说他是装出那副情不自禁的神态,实则早已谋划着这个情景,所以才会这么渴望无法忍耐地亲上她冰冷的唇,辗转流连,温柔到极点的舔舐,直到撬开她的双唇后,男生亲吻得力道完全变了,变得贪婪又固执,激烈地与她唇舌纠缠。
男生修长美好的手指有力地捧着她的后脑,将她与自己紧紧拥在一起,让自己更加深入她的口腔,汲取灵魂的养分。一并将自己深切的渴望和焦躁不安的情感传达给她。
如果他睁开眼,他会看到被他激烈渴求的女生始终保持着一副冷淡平常的面孔,她好像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快感和情欲,却一动不动接纳别人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她看着他,就像在思考着“一个孤僻的少年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被欲望控制的人”?还是一样的模样,弹钢琴的感觉也没有变,怎么就完全不一样了呢?
那些不重要,只要她还能听到他弹的钢琴曲,只要他保持着那种感觉,这就足够了。
男生将她放在冰冷的瓷砖地上,掀开她的校裙,慢慢将自己送进去,那里很干,没有爱液的润滑令他难受得满头大汗,那张完美英气的面孔微微扭曲,但仍然好看得炫目。
依灵也很痛,但是她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表情又恢复一成不变的模样,他的体重压在她身上,他的汗水落在她脸上,他的东西进入了她体内,艰涩又缓慢地抽动,发烫一般的体内火辣辣的,并不舒服,甚至难受。
可是她除了刚开始皱的那一下眉头,一直到结束都没有任何反应。即使她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