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轻蔑地警告过她,可是她当时却要西城别太自以为是多管闲事。能进入那个“家”,大概也是西城的缘故啊,最恬不知耻的人是她才对啊。
那个“家”里,表面上律怡是房东,可是真正的“家主”是那个女的,除了她的态度令人摸不清,其他人都非常“宠”律怡,是的,只能用“宠”来形容,厉明和墨非比较正常,通常是站在“教育者”的姿态上加以疼惜怜爱的。另外两个就是反过来的:尤其是沈西城完全是她的奴仆一般甘愿被她奴役,当时她完全被震惊到了,毕竟那是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啊;还有很典型的就是黎荔,对女人的奴性并不比西城少,到了唯命是从的程度。
殷璃茉深知自己要在那里站稳脚跟,就必须要讨好这个女人,但她是那四个人之外的中间派,可以说是那种跟风倒的墙头草。她必须遵照依灵的态度来对待律怡,这样通常就会发生分歧,虽然每个人的行为举止都在跟她表明:依灵比谁都关心爱护律怡,这一点她却有另一番自己的想法。
她经常会觉得依灵是想摆脱律怡……
“殷姨姨,殷姨姨!”
女子的思绪被中断,愣着看着摇着她手的小男孩,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到了他画本上的作品:一男一女依偎着坐在草地上,女人肚子大大的,两人中间坐着个小男孩靠在那个肚子上倾听着。
说真的,这画很有感觉,就是画风太丑,殷璃茉无法像电视里那些看着孩子画出难看的画却一脸欣喜的父母一样,她在心里吐槽了一下自己。毕竟这是小孩子的作品,而且很朴实纯真的感情,她摸摸小男孩的头,露出男孩期待着的赞赏笑容。果然看到男孩雀跃不已的表情。
回廊有走动声,门是开着的,风有点大又凉,在这种炎夏的天气里刚刚好。苏月英跟来人讲了几句,殷璃茉就看到艾洛走了进来,来到她身边。
她当然要赶紧让出位置,把身前倚靠她而睡的女人交付给男子。
“那我先回去了。”
男子没有看她,只是点点头。殷璃茉便起身走出去,回头却看到男子并没有把女人抱上床,而是维持她刚刚抱女人的坐姿那样抱着女人,让差点醒过来的女人又安静地睡着,他的唇轻轻落在了她的脸上。
女子分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她穿上门外的鞋子,对向她鞠躬的苏月英弯腰道别,便离开了。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他了,也许从一开始她就没看清他,这个带着目的和仇恨来到她们“家”的男生,这个性格开朗阳光的大男孩会腼腆会害羞,一开始明明畏缩拘谨张惶迷惘,自然而然成为了律怡的受气包,分担了黎荔的角色负担。
他真的爱她吗?殷璃茉赶紧压下心头浮起的想法,这个答案早就有了,可是她不会让自己陷入到这个旋涡去的,这个根本与她无关的事件,她想就这样永远地扮演好自己中间派的角色,明哲保身。
看到叔叔亲姨姨,文阳也伸长脖子在女人脸上吧唧了一口,而后笑嘻嘻地仰头看着男子。艾洛摸了摸他的头,看到男孩展开给他看的画,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有了些微的变化,“这是叔叔吗?”
“嘻嘻……”小男孩得意地笑着,说明道:“这是叔叔,这是姨姨,这是文阳自己,这是宝宝!”
耳边的声音有点杂,律怡醒了过来,困倦少了,大概是睡饱了,就是仍显得疲劳,也是因为睡太多了。
她一醒,文阳就兴奋得欢叫着再次把画给她看,积极喳喳地讲着。
被排斥在外的其他小朋友自然就像阳光没有照射到的阴影的角落,失落阴暗。
爱丽丝和埃尔文从头到尾完全就是寄居在别人家里极力要扮演好乖巧懂事沉默寡言的形象,可是他们的目光看着女人那边却充满了不可触及的希冀和遥远孤单的梦幻。
埃尔文没像以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