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跟你说过她的情况吧。”朗森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同样是对唐越林说的,“欣艺她不是个正常人,她好像有人格分裂障碍,不,准确的说是多重人格分裂症,以前的诊断是五重吧,很惊讶吗?如果你知道她的事情,你就会发现这一点也不奇怪。”
朗森的声音听起来就像一个旁观者平静地叙述着别人的故事,那些黑暗的、发臭的、腐朽的令人呕吐却扎根太深无法拔除的事情,“她从八岁开始就被人强奸,虐待、性虐待、囚禁、恐吓、暴打……那些人正是她的家人,她的父亲是第一个强奸她的人,接着是她父亲的哥哥,她的大伯,然后就是他父亲的两个弟弟,她的两个叔叔,还有她爷爷,甚至她的大哥,那是一个变态的家族,每天都轮奸她,她的母亲软弱无能,因为无法独立所以一直依靠着她的父亲生存,看到自己的女儿被夫家这样对待却视而不见,继续过日子。”
“八岁的一个小女孩,被自己的父亲、爷爷、大伯和叔叔哥哥轮奸,一直到二十二岁啊,你敢相信吗?实在太他妈恶心了。所以在那段可怕得漫长的岁月里,她只能靠着从脑海里不断生成出来的另一个她来逃避遗忘,”明烁想起就想吐,他代替朗森继续往下讲,“先生救了她……”
二十二岁的贺欣艺在面对那些轮暴了她14年的亲人面前,选择从艾洛手中拿过那把刀身巨大闪着寒光的锋利刀具。
哼,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们啊。她其中一个人格这么说道。
杀了他们,将他们碎尸万段!第二个人格向她尖叫着。
不能太便宜他们了,要让他们生不如死地死掉。第三个人格冰冷而沉重的声音撞击着她的心灵。
……
那些叫嚣着尖叫着的人格都要将那几个被绑缚着跪在面前跪地求饶涕泪横流的男人置之死地,她不久前还一直以为永远都摆脱不了的恶魔们,原来是这么卑贱无能怕死的,她竟是那般弱小,竟被这群毫无道德毫无人性毫无理性的禽兽虐待了那么久。
此刻对自己的恶心和憎恨甚至超过了对他们的恨意。
长久以来被作为他们的性欲工具随时被发泄,被性虐、被打,滚烫的烟头捻在她的胸上乳头上甚至是私处,他们不分彼此地同时强奸她,用各种道具,把她折磨致残,狠狠饿了她好几天让她体会死亡,然后又把她救回来,在生死之间不断折磨她。他们可以为所欲为,生气时可以打她,高兴时照样抽她,没有任何理由,全无道理。
她也自杀了无数次,却无数次被他们救活,然后无数次被他们吊起来鞭打,无数次怀孕无数次流产,即使生下了孩子也会很快夭折,不然就是被她母亲偷偷掐死。
贺欣艺本源人格再无感觉,把自己藏了起来,身体里被其他的人格占据,她们疯狂地厮杀眼前的男人,那个名为父亲的男人,那个名为爷爷的男人,那个名为大伯的男人,那两个名为叔叔的男人,还有那个名为哥哥的男人,全都被大刀捅得面目全非苟延残喘。
她们没有停止,继续挥动她手中的武器,将他们的舌头一条条地割下,将他们的疲软的性器一条条切断,将它们各自塞到他们流淌着血的没有舌头的嘴里,让他们生嚼比他们吞下肚子,接着逐根切掉他们的每根手指、每个耳朵、鼻子,将他们的眼球活生生挖出来扔给下一个吃掉。
这也还不够,她们即使做到这一步都还是滔天怒火,仇恨不仅没有丝毫消减,反而剧增,将她倾覆。
那些禽兽被她们当成菜肴,完整的身体不断被切开割裂,每一处都受到锋利刀刃的切痕,成为下一个人不断进食的美味,然后下一个人又被同样对待成为另一个人的食物,他们尖叫着,却逃不掉,然而根本比不上她那14年惨无人道的不堪生活,那根本不是人的生活,她曾多么希望轮奸囚禁性虐恐吓威胁她的人是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