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逼出了女人的淫声秽语。然而抽出来的时候却拖拖拉拉的,故意延长时间拖延快感,使得女人更加渴望下一次的狠烈插入,深达子宫,甚至有种仿佛连子宫口都被捅开的可怕感觉。
“艾洛,我不要这样……”女人娇喘着,晃着臀部,让自己更加贴合男子,以便空虚无耻的淫穴把肉棒吞得更深,“不够,我想要跟你做爱,我想每天都跟你做,你感觉到了吗?她渴望你。”女人满脸通红,不是因为自己吐露的羞耻话语,而是激情难耐,快感加剧。
她为了证明自己的小穴确实如她所言那般需索求欢,不停摇晃着臀部,用红艳艳的美丽阴唇吸吮着他的巨棒,扫过他鼓鼓的阴囊,让彼此紧密得仿如双生儿。
“把裙子咬住,”男子将女人腰腹的裙子掀起,女人张开红艳的唇咬住后,那对巨大乳球便弹跳出来,流水一遍遍滑过嫩白娇乳,滴落地板流走。
艾洛右手摸上乳房,每次的触感都那么美好,令人沉迷,他把头凑到另一只乳房,张嘴含住娇缠硬挺的乳头,湿湿的水,鼻子里全是她莹莹白玉般甜美的味道,不止是饱满的娇俏的乳肉,还有她身上没一次都令他心驰神往无法克制。
重重一咬,女人吃痛一哼,小穴却紧紧夹住那始终粗硬的物事,艾洛被夹得微疼,眉头轻皱,已然用舌头去轻舔那可怜兮兮的乳头,包含着她的乳晕用力地吸着,那只覆在女人同样娇挺的丰满上的手一会儿顺时针揉弄着,一会儿逆时针拧扭。
律怡被欲望折磨得心痒难耐,无法达到高潮令她渐渐烦躁,抱着男人伏在胸上的头,情迷意乱地叫着,“艾洛,我想高潮,你让我高潮,我难受。”
生理性的泪水溢眶而出,她的声音悲戚戚的,求着他。
“吻我。”男人抬起头,即使身处低位,仍然是至尊的上位者口气。
律怡凑下去,唇肉贴上男子被水冲刷得冷硬的唇,努力碾压挤进去,小舌试探着勾起男人的舌头,卷着舌头交融般含着对方,学着他之前的动作,力度。
她吻得愈发沉迷,又是用力地吸吮,就好像阴穴天生会收缩一般,她的舌头变得灵巧,技巧性十足地把两人的上半区紧密相连。男人坚硬的胸膛也顶在女人颤动的胸房上,主动权回到男人口里。
女人被吻得完全失去了神智,只感觉舌头麻麻的,唇也红肿,呼吸变得困难的时候,男人才把舌头移向下方,在她洁白玉颈留下一个个深红的烙印。
与此同时,淫水直溢的阴道也受到了突如其来的冲击,巨大的生殖器摩擦着嫩穴,节奏快得令女人的呼吸也无法跟上,变换着角度的巨物却也能每次直捣黄龙,碾压摩擦着她穴内的敏感点,惹得女人娇喘连连,手脚绷直,淫水在男人完全抽出物事射精后倾泻而出。
高潮的女人完全失去了力量,依附在男子的怀里。
清洗过后,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男人的床上。男人似乎一反常态,没有像以往一样到此为止,而是将无法消肿的阴茎摩擦着她的臀缝。
律怡的后背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腹肌,他那力量彰显的双臂交抱着她的上半身,大大的令她畏惧的手掌掌握着她的一边乳房,一会轻一会儿重地揉着,嘴唇一如既往在她细嫩的肩颈后背啄吻着,另一只手的中指绕到她身下插入她的穴内,旋转着揉开穴肉,速度加快。
小穴酸胀得厉害,律怡嗯嗯啊啊个不停,很快就泄了男子一手。高潮中的女人一下子就被一根粗硬的热棍捅入,娇俏的臀被男人的阴囊和胯腹激烈啪打和贴撞……
这一夜对律怡来说竟然变得如此漫长,男人的爱欲之火令她在困顿中一次次被燃烧,她在欲望中昏昏沉沉,后悔不该寂寞难耐闯进来与他性交,不该为了忘记那个死去之人而沉湎性爱之事。
她艰难地呼吸着,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