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陌生女人就被唐越林干得无力回应,就连神智都久久无法恢复,仍旧沉浸在已然结束的性交里。
礼辰射出来后,起身抬脚踩在趴在床上晕乎乎的女人身侧,跨步坐在仍旧半勃着的胯上,双手在下面鼓捣了几下,抓着男人的性器慢慢把身体沉下去,直到男人粗大的茎头被肛穴容纳。然后挺直腰杆上下晃动着屁股,让男人的肉棒在体内捣乱,任由他自己摆布。
如果有女人加入他们的性爱,唐越林几乎不会主动上他,所以他从来都是主动邀欢,等到别的女人体力不支,他就能抓紧机会把自己送上去。既然他不上他,那他就要主动要被他上,因为他太渴望了。
唐越林被礼辰的动作勾引得欲望高涨,狠狠把男人操得高潮了两次后才抽出肉棒射在他臀部。
激烈喘息着的礼辰感觉到男人离开了床,他累得直不起腰来,再加上在笙歌庄喝酒比赛中现在才起作用的酒劲来袭,脑袋有点晕乎,心想也许他跟这个陌生女人一样都被男人干得体力不支了吧。
突然家具碰撞的巨响把他的困意打消了,礼辰蹦地一下子从床上起来,看到不远处沙发那边,两个人打了起来。
明亮的灯光下,唐越林脸上的两条爪痕十分刺眼,渗着血丝,从下巴滴到胸膛上,却不见丝毫狼狈。
反而此刻的贺欣艺甚为狼狈,被强壮的男人压住,但她那双可怕的眼神迸射出杀意,连带着身上的力量也在激增,竟然可以把坐在她身上的男人一把扯住,后脚一踢,唐越林便被甩到前面,可是男人顺势翻滚了一下,就迅速站了起来,两人对峙,缠斗一番,久而久之,体力处下风的女人就处在劣势,一个不小心又被男人死死压在地上,这次男人再也不给机会她了。
唐越林似乎变得激动而疯狂,他轻易就扯掉了女人身上的外衣,绑住她的双手,一旦反抗的双手失去了作用,后面就顺畅了许多,男人似乎再也无法忍耐一下子就扒掉她的裤子扯开她的内裤,眼看着就要把在打斗中勃发的硬物插进去。
可是礼辰却同时听到了女人那声惨烈哀嚎的叫声,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还能发出这么悲惨的叫声,即使是当初看到乐颖琳被顾家男人强暴的时候都没听过的嚎叫,那种挣扎的生不如死的激烈情绪,那种精神崩裂的惨叫深入灵魂,可是唐越林听不到,他仿佛完全沉浸在征服的勃发欲望里,把自己送进了女人体内。
身下的女人在被进入的那一刻就停止了反应,如同破碎的布娃娃,再无灵气……
我先转移一下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