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把你送到西城那边做他家的长工?”律怡凑过来的脸上带着看透一切的得意笑容,应小歆脸红耳赤,只是听到这个名字都能让她紧张不已,她实在无法忍住内心的激动和期盼。
“西城他一个人住的公寓式住宅楼,到时候你帮我监督他,看他有没有交女朋友了或者随便带女人回家过夜。”律怡将目光从女人那张低落的脸上移开,心想这真是个不会隐藏情绪的老实人,不由得脑海里出现了姚孝武的那张憨厚实诚又微微害羞的脸。
“你不用担心,我说什么他都会照办的,你明天就可以直接过去,就说是我让你过去的,以后你就直接跟他住一起。我会让乖乖呆在家里等你上门的……”律怡这么说,准备打电话过去,仿佛有心灵感应一般,手机自动响了,而且打来的人就是沈西城!
应小歆心跳加速地等待着,可是她却看到律怡那张原本灿若星辰的脸突然惨白无血,嘴角微张着却说不出话来,眼神呆滞,仿佛整个人跌入了可怕的深渊。
突然,吵闹的地方发出了巨响,把应小歆的注意力完全吸引了过去。
那些本来在喝酒的人似乎打起来了,场面到没有变得混乱,反而安静取代了热闹,每个人都很规矩地退开,事件中心的几个人显然也知道分寸,没有被怒火摆布失去了理智。应小歆仔细看了看,那个人好像就是今晚每个人都去恭喜的人,怎么会打起来了呢?
“于渡,你醉了就别在这里发酒疯了,秋娜,把人带回去。”张旻仰站在中间,一向沉着自如的表情多了一丝愤怒。
可是一脸挂彩的于渡伸手拦住要过来扶自己的秋娜,冷笑着看着同样嘴角流血的明烁,却是对张旻仰说,“哼,哈哈……我一直以为我已经学会了识时务,我也努力这么做了,可是情况却不像你说的会变好,我们旧派的兄弟现在连老派的人都敢来欺侮,更别说新派这帮狗娘养的,前几天练武场的事,邢庆的副堂主被他们使用手段攻击,以比赛的名义打得现在都还躺在病床上,有手下证明那些人还当众讥讽了小庆,我们旧派的颜面,我们的兄弟的安全,如果我再不站出来,我还怎么当他们的老大,我还算是什么兄弟?”
周围那些资历比较大的堂派下属包括于渡口中的那些人很大一部分都在现场,每个人都低着头躲在这晦暗的灯光里。
“堂派之间的比武本来就是一种竞争,受伤和口角之争不可避免,你怎么作为一个堂主还拎不清?”张旻仰似乎完全没有护短,甚至还有点偏颇别人的意思,“于渡,你要记住,这里的老大,这里所有人的老大只有一个,他们都是先生的手下,你只是帮忙负责一部分人而已,能帮他们说话的是先生。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越俎代庖。现在给我马上滚回去……”
一旦稳重的人说了重话,效果是很明显的。于渡也有点愣了,秋娜赶紧把他拖走,连着文昭都赶过去,盛姝澜则去把正在食物区的四个被打架场面震慑住的四个小孩带走,乐颖琳紧跟着。
“看来这里还是有个明事理的人嘛。”明烁擦掉嘴角的血,轻佻的神情在看到张旻仰那张严肃且不容侵犯的脸色后,自觉收敛了起来,这一刻那种尊卑有别的感觉又涌现出来。
曾经作为施礼手下一员的他,无数次目睹了他们这帮兄弟之间的丰功伟绩,张旻仰、施礼、文昭、于渡、邢庆和秋娜。而他就和朗森、艾洛一样只是他们无数手下中可有可无的存在,即使如今跟他们拥有同样的堂主之位,然而内心那种永远低人一等的卑微感是无法挥去的。
“你们的手下也是时候好好管教一下,不然我会亲自替你们管脚的。”张旻仰说得很平静,但却带着令人无法违抗的命令语气。
明烁、朗森以及唐越林都一一点头,倒是贺欣艺在一边冷眼旁观,身体挨着一个陌生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