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着他所说的砍手示众,“每个来这里的人都非常有钱,帝王的赌场玩得很大,赌注特别高,是外面正规赌场的十几倍,所以也会吸引一些赌术高明(老千),通常下场都不会很好,除非有些大老板看中他们。还有,那些把身家都赔了的人如果欠债不还,会比直接扔下来的人死得更惨,很多债主或者庄家并不真的想要回那些钱,很多会把欠债人的妻子儿女或者父母兄弟甚至是旁系亲戚都‘搞’一遍。”(这个“搞”的定义,就要看这些债主的恶趣味了。)
这里赌博的人们似乎并没有把眼前发生的犯罪当成一回事,仿佛置身事外般懒洋洋的表情里没有一丝惊恐或是不安,而是等待处决结束后,依旧兴致高昂地下注。
律怡一下子就没了兴致,她还是过去查看了一下那个被扔下来手脚折成奇怪形状的男子,确认他终于死绝了才起身返回,一言不发地离开。
“律怡,其实这种情况不常发生吧?要不我们不要去看了……”
女人没有回应梁琛的好意,径直转向旁边的小通道,又是一样的小包厢门,进入里面仿佛进入了纣王的酒池肉林,赤裸的肉体,纠缠的男女男男女女,活色生香,每个角落都有喘息声,这是妓女卖淫地,有人喜欢当众表演有人喜欢躲在这个宽敞场所四周的每个房间里,一眼望去,将近五十多个门。
有人看到她,甩开身边的人摇摇晃晃走过来,不是吸毒嗑药了就是醉的厉害,那下身被药物控制了硬硬鼓鼓的东西在走动中晃荡的厉害,律怡感觉到一阵恶心,他还要伸手过来,仿佛把她当成了这里其中一个妓女。
然而未等他触及,邢庆就把人打趴了,鼻青脸肿满脸是血的男人还在傻笑着,看来精神完全被药物影响了。
梁琛当时做出的反应就是上前一把拉住她把她护在身前用背抵挡。律怡推开了他,红着脸转身赶紧从这个淫乱不堪的地方走出去,她觉得羞耻,仿佛这里汹涌着恶臭的味道,让她反胃。过去她也会偶尔举办这种半开放的派对,让快乐的人们享受最真实的欲望本能,追求身体结合的快乐。性质却跟这里的纯粹的性交易是完全不一样的,但是跟这里的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她不知道的是,后面还有更不可思议的事情等着她……她会发现自己以前的那些小打小闹的玩意儿在这里蹩脚可耻,仿佛自己也参与了施害。
你们猜这个地方谁是拥有者?猜不到的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