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痛揍都听之由之,不解释不反抗不争辩……
自从那件事后也从未开始接受别的女生追求,一直单身至今,听说那个唯一交往过的初恋女友还时不时找他“麻烦”,喝喜酒、孩子满月、生日宴会、同学聚会、即将的二胎!听着都让人头大,但他还是每次都去,让她可以继续“炫耀”“耀武扬威”。
而此时在三合山艾家,西门别墅。
邢庆性情越来越难以捉摸,因为艾洛将他完全架空了,他目前的情形就是空有堂主的名义却失去了实权,卧底被清空后的手下被全部分配到新派的各个堂主里,然而这些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他最在乎的位置也被取代了,如今跟在律怡身边的人换成了朗森。他也就成了一个真正的废物。
曾几何时他是众人瞩目的人中之龙,依灵对他充满期待,把他当成帮派下任首领来栽培,施礼教他打拳、格斗,仰哥一次次摆平也行难驯的他惹出来的事端。
“你没事吧?”张旻仰伸手拉起被邢庆推开跌倒在地的女生,“小庆他最近脾气不好,你还是别靠近他。”
乐颖琳抬头看着对方,点头道谢,“怎么说都是我都有责任。”她看着他那般意志消沉,竟然安心,起码艾洛不会派他出去,他就可以呆在艾家很安全。
“他只是完成自己的份内事,你不必感到负担。”
两人离开,任由这个落寞男生正在顽固地对抗着坚固沉重的沙袋,一拳又一拳,即使身体已经承受不起这种高强度的运动。
“谢谢你,杀了秦昌平。”
张旻仰停下来,第一次带着研究的目光看着面前这个大方任由别人考究的神情淡定的女生,“如我之前所说的,这也只不过是我的分内事。如果你真要感谢谁,那就感谢胜利吧。”不是感谢艾洛这个主谋,不是感谢正义,也不是感谢邪恶,而是胜利。胜利究竟是站在谁的脚下?乐颖琳看着远去的身影,带着崇拜和敬重,无论是什么目的,但结果是他杀了秦昌平,那就足够她去感激敬爱。
脑海里,父亲躺在肮脏破旧天台的画面变浅了。
“这个女人不简单。”秋娜从旁窜出,跟着张旻仰,回头看见身后远处那个还盯着他们看的女生,“仰哥,她这种女人野心太大了,开始变得不正常了。想想她一开始就是怀着报仇的目的进来做卧底的,不是色诱艾洛,而是好像早就知道艾洛的盲点——律怡,所以她才想尽办法获取律怡的关注,利用律怡的心理制造出自己楚楚可怜的一面,亲手血刃顾家三兄弟和顾峰磊,后来又不知道编造了什么让律怡健康起来。
“现在她跟在陈逸飞身边,说白了就是他的床伴,陈逸飞教她学武术、格斗、枪械……目的很明显,她想要进入权利圈子,占有一席。”
张旻仰微微一笑,惹得严肃认真跟他讨论重要事情的女人气得要跳脚,“秋娜,要是以前你有这么高的觉悟和洞察能力就好了!”
这下子秋娜整个脸红了,那是羞愧。以前的她真是天真任性暴脾气醋坛子,仗着施礼和张旻仰宠她,经常乱来,只懂得骂人打人动手动枪,脑袋都是空空的。
“可是,我希望你一直像以前一样,不要变得聪明,不要在乎这些复杂的东西,好吗?”他像以前一样安慰一样摸摸她的头,就离开了她。
床上,女生坐在男人身上,摇摆着身子,晃动着屁股,终于逼出了男人的精液,毫不留恋地起身下床,在男人迷离却不失精明的注视下走入浴室清洗过后,回到床上他的身边躺下。
“你去找了邢庆?”
他的眼线真多,乐颖琳心里冷哼,懒得理他掉转身要睡却被男人掰过身子,钳住脸蛋,逼视。
女生没有皱眉,即使疼得要命,脸上还是微微笑意,“我去找谁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我跟你说,我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