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全恶化,很大一块突兀立在胸前,那一瞬间我感到慌张与焦虑,请假连夜回去将姐姐带到自己的住处,陪她去这座城市最大的医院治疗。
医生用冰冷的语气说着恶化,晚期,必须化疗做手术,却不肯担保百分百的成功,亲人即将离去的恐惧压迫着我,这段时间恍恍惚惚,工作上频频出错,引起了肖总注意。
“你最近需不要休息一下?”接近下班的时候,肖总试探地问我。
“不用……对不起,肖总,最近一段时间工作没有做好,请您原谅,以后不会了”我急忙认错,肖总身边是离不了人的,若是休假,回来后行政助理一职不知道会被谁取代。想到这,我不禁难过起来,原来谁都可以取代自己啊……
“那可以说说你最近遇到什么麻烦了吗?我的员工无心工作,也许是我的失职。”他略微思索问道。
那不徐不慢的声音,关心的话语,让我的心里的防线崩塌,连着对死亡恐惧的驱使下,我一股脑全讲给了肖总听,说毕,已经泣不成声,梗咽着颤抖。
肖总听后绅士地圈住我,拍打我的背:“交给我。”他在我耳边说道。
我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肆意哭了起来,一个人太很久了,无法抵御这优秀男人的片刻温柔。
接下来的事变得很简单,肖总用他的权限,把姐姐安排到VIP病房,请了最好的医生团队,最先进的设备,最珍贵的药物为姐姐治疗。之后的那段时间,虽然难捱,但却不会因为姐姐的事情分心,因为有个男人细无巨细为我想到了。
在医生出来告诉我手术成功的时候,我只想与肖总分享这份喜悦,却突然发觉,我和他什么都不是,怎么能用这些打扰到他……拿到医院出具的费用时,我脸刷白,高额的医药费让我举步维艰。许是看我面色有异,医生忙说肖总已经付清了,只需要我签个字即可。
肖总,肖总,您让我怎么不爱您呢?
送走姐姐后,心里的大石也放下了,全身放松的我躺在床上,做了一个不能与外人道的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