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子涵打开旁边桌子的抽屉,拿出一瓶婴儿油和一把硬毛梳子。常凯薇用麦克风进一步奚落和嘲弄唐悦。
“学着享受当下吧,唐悦。别这么局促不安,你这样只会把自己变得更糟。下一个实验需要你所有的体力和精力,所以不要让自己筋疲力尽哦。”
唐悦能听到一种声音,就像一个疯女人在窃笑。那是她自己在绝望中一边流泪一边无法自控地笑着。
突然,唐悦感到有一种温暖的液体正倒在她的脚上,并轻轻地揉了揉。但这种抚慰的感觉很快就会被一种令人抓狂的感觉所取代,因为她的两个折磨者都拿着一把刷子。然后,好像被一枚尖利的钉子扎了一下,唐悦猛地抽搐了一下,开始不停地笑起来。这两个恶魔现在用刷子均匀地刷遍了她的脚底。来来回回,来来回回——她的跖球将是下一个目标,然后是脚外侧和足弓。
“啊! ! !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停啊!停!求求你了!!不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了!!不要了!!!”
涂油刷脚板的剧痒实在是无法忍受!唐悦疯狂地大笑、惊叫。她的思维已经完全混乱,一会儿苦苦哀求,一会儿又尖声威胁,语无伦次地说着绝望的话。欧阳子涵和常凯薇不停地搔痒唐悦。她们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时间。只是挠痒,挠痒,挠痒。太痒了!唐悦一生中从来没有这样被搔痒过。就在早些时候,她在这两个施虐者手上所感到的脚痒,与这种折磨相比,简直算不了什么。唐悦敏感的双脚一次又一次地发痒,她只能盲目地尖叫。
“我爸爸...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呀哈哈哈 ! ! ! !求....求 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我的!!!教哈哈哈哈!!!教训你们!!!哦!啊哈哈哈哈!不!没有! !没有! !哦,饶了我!任何什么……请不要挠痒痒,哈哈,哈哈我,哈哈错,哈哈,哈我错哈,哈哈!!!!!”
这两个女人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她们边挠脚边嘲笑唐悦。
“咯吱咯吱咯吱!我们就是要搔痒你,你有什么意见吗?咯吱咯吱你。挠挠脚心窝,笑得没法躲。这样很有趣吧。”
唐悦所有的动作和声音都被她们用来取乐。唐悦弓着背,用肩膀支撑着自己,由于无法忍受的挠痒折磨,她疯狂地尖叫着。她的哭声让人心碎,还夹杂着不顾一切的求饶和承诺。突然,扩音器沙沙作响,欧阳子涵的声音从中传来。
“真的很难受,不是吗,唐悦!你认为你能找到办法让你父亲增加我们的研究资金吗?”她带着极强的报复心说道。
“我啊哈哈…保 保证…啊,哈哈,哈哈!我错了! !别再胳肢我了!求嘿嘿嘿呃啊!求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会给你钱…千万哈哈!千万不要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