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輩子絕對會比現在還悽慘個一萬倍左右…更正,至少一兆倍吧。
他抬起眼,修長的手指在半空朝她伸來,桑棠以為他要摸自己,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男人眼底閃過一抹冷調的曖昧,他越過她的肩,拿走了托盤上的杯子。
「幹嘛閉眼睛,」允程瞥了她一眼「一副迫不及待的飢渴樣子。」
桑棠臉迅速地紅了,她結結巴巴地搖著頭:「才、才沒有…」
看她拚命搖頭晃腦否認的樣子,閔允程眼底如酒般的醇潤珀色,正微微地顫動著。他順手接過她手上的托盤,免得她把東西弄翻。
「吃吧。」
俞桑棠怯怯地偷瞄著允程,兩隻手絞緊裙角,慢吞吞地才應了聲「哦…」。手扶在餐桌上,摸索著呈著蒸蛋的素白瓷碗,正要往靠自己的桌緣這挪來時,手腕卻毫無預警地被他給抓住了。
男人居高臨下,冷冷地望著她「站著做什麼?坐下來吃。」說完,指了下對面的位置,無庸置疑的口吻「坐那。」
桑棠順著他的手勢往桌對面望去——空蕩蕩的餐桌上,男主人椅的正對面的,女主人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