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啊。少言往前凑凑,迅速扶住肉棒替换手指,她嘴里涎液被捣出些许,流在嫩白的肌肤上。
这吹箫口技,此前也是实践过多次的。有时候也是如今天这样,他春情勃发兴之所至便开始了,大概是知道她总会纵着的。天雷地火的两方,干柴烈火缺一不可啊。
不语调动舌头舔舐他,整个舌面贴上去配合双唇不住吮吸,进不到口中的棒身以手抚慰,从茎脊摸到阴囊,再滑到会阴,反反复复,偶尔转动手腕换个方向摩挲。少言欲火焚身,双手死死按在她铺展的长发上,眼神渐渐凶狠而放浪,引她不甘示弱地含吮冠头及周,像做按摩似的打着圈,慢慢和手的动作保持了一致,另只手不安分地去刺激后庭。深喉她是做不来的,会有不好的生理反应,便以更放荡的如丝媚眼去勾他释放。
春潮带雨来急,一醉不知时晚。
少言忙拿纸巾给她擦嘴,她勉力吞咽下更多,声音微哑地招惹他:“老公还要冰火两重么?”
……个妖精。
欢然睡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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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殊《本事诗》之五:“桃腮檀口坐吹笙,春水难量旧恨盈。”
(化一个字,是不是就有了香艳的画面感:)
本章感谢《长恨歌》。
久在芝兰之室句取表面意思。
还有上章的章节名出自郑板桥的《山中雪后》,化了一个字。
语园,他们的家。2月4号写的半截番外里定下的,可惜那篇没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