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都想再看这个房子一眼。
乔菲走上楼梯,来到曾经的家门前,门上还贴着熟悉的对联,只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乔菲突然有些疑惑,她掏出曾经的钥匙,尝试般地插进去,拧了一拧,随着“吱呀”一声,门竟然被打开了。
乔菲迟疑地走了进去,泛黄的墙面,老旧的餐桌,挂在墙上的走钟,用了十几年的,外壳已经生了锈的老冰箱,全都安然无恙地呆在他们原来的地方。恍然间,乔菲有些错觉,仿佛一切都没有变,仿佛妈妈还在。
“妈妈!妈妈!”,乔菲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大喊:“你在哪?我好想你。”
空落落的房间里,乔菲的声嘶力竭,无人看见,也无人回应。她哭地异常汹涌,仿佛要把一切的不甘和委屈都发泄出来。乔菲不知道老天为什么要这样一次次玩弄她的命运,夺走了她所珍惜的一切,让所有爱着她和她爱着的人一起受苦。
乔菲抬起头来,眼睛里还带着泪,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毅。
今天,是大年初三,是乔菲28年来第一个没有和妈妈一起度过的新年。
梦了太久,是时候该醒了。
她曾经被迫做出过无数的抉择。但唯独这一次,她要自己选。
假期一过,高翻院所有人都回到了工作岗位。从悠闲的假期,一下跳回了紧张忙碌的工作生活,心里多少都有点不舍,行为上也懒散起来,以前一天内就能完成的工作量,现在得花个两三天。
自从年假回来,程家阳明显感觉到了乔菲的“不一样”。乔母去世之后,乔菲虽然修养了一段时间,但总少了一份之前的“精神气”,现在这股“精神气”好像又回来了。
乔菲表现的比任何人都有干劲。新年伊始,其他人都还在懒懒散散,但乔菲已经全情投入到工作里去了。无论是会议同传还是材料翻译,大大小小的事务,乔菲都投入了十二分的热情去对待。即便是别人不愿意做的“麻烦活”,乔菲也自告奋勇主动去完成,她说,她热爱这份工作。
但这份“热爱”总让程家阳觉得不对劲,但若说具体哪里不对劲了,他又说不出来。
田主任看见法翻处士气低迷,适逢一位法国朋友举办了一个庆祝派对,便邀请法翻处一行人前去当个随行翻译,顺便热闹热闹,放松一下。
听到田主任说去的人还可以提前下班,李雷和韩梅梅,吴明和杨燕立刻答应了。杨燕还拉着乔菲兴高采烈地谈论起了今晚穿什么裙子去比较合适。程家阳却表示自己约了人,就不去了。乔菲疑惑地瞟了一眼程家阳,没有说话。
到了下午,田主任果然没有食言,给法翻处各位提前下了班,只有程家阳还在继续处理着各项事务。乔菲心里疑惑,程家阳之前根本没说过有约谁,但看家阳一副忙正事的样子,就没有多问,自己回家换了衣服就往派对去了。
乔菲到的时候,大家都到了。田主任看到乔菲来,还把她拉到派对中心的舞台,为她介绍派对的主人—乔纳森。
乔纳森写了一些祝愿的话,请乔菲帮忙用中文翻译一下。
乔菲接过纸条,大致扫了一遍,竟然是一份告白信。乔菲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这个法国小伙,心想道:“这么浪漫的告白,是写给哪位幸运的女孩呢?”
灯光聚拢,乔纳森把乔菲拉到了舞台中央,对着来宾道:“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我有一些话想对在座的我的女朋友说。”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们,乔菲不太习惯这么多人的注视,不禁往乔纳森身后躲了躲。
“我特别地感恩,此生能够遇见你。其实,我们彼此的性格是那么多的不同,但是又那么多地彼此吸引着。你身上看似的缺点,在我眼里,都是你的特点。你的优点更让我想用一生去欣